“你意思是想做點別的?”
“不、不是啦!”
她伸手就想推開他,卻還是被他有機可乘的親了一口。
兩個人推揉著,一不小心她就被他直接壓在地上。
而赤目逃從下而上的瞧著相澤消太,整個人被他禁錮在臂彎之間,一呼一吸都是他的氣息。
然後,也正是這種近距離的接觸,讓赤目逃不由得感嘆——
相澤先生雖然總留著一頭凌亂的長髮,但長發以下的他的臉,是真的帥氣。尤其是當他稍微認真起來的時候。
……就比如說是現在。被壓在地上的她被相澤消太那雙深邃又難得認真的眼睛注視著,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而也或許是受不了這麼近的距離,她在數秒後甚至慌張得紅著臉閉上了眼睛,而她過於緊張著急的反應,又少不免惹來他寵溺的笑聲。
之後,失去視覺感官的她只感覺到他用溫熱的大手輕輕壓住了她的手腕,另外一隻手又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下一秒,他就俯首下來吻上了她的嘴唇。
又是一次親吻。
但這一次親吻和之前任何一次點到即止的都不一樣,她感覺到他濕潤的唇在她的唇上停留了更長的時間,自己更被他吻了一遍又一遍、然後,在唇瓣互相舔舐之間,她感覺到,他還趁著她無防備的時候壞心眼地把自己的舌頭也伸了進去,旋即在呼吸間把她的最後一絲防線都掠奪乾淨。
毫無戀愛經驗的赤目逃就這樣被他壓在地上親了個七葷八素,腦袋一片空白得仿佛就只有面前那個男人。
她很快就連閉著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半睜著眼帘眼神迷惘地看著他,每回的小心回應都被他以更熟練的技巧淹沒,逐漸的她也放棄了回應,就只是任由他為所欲為。
“相澤……先生……”
“都開始交往了,喊我名字也可以吧,也不用執著於敬語了。”
“那…消太先生?”
“乖。”
相澤消太也因過長時間的親吻而稍微有點缺氧,成功把她從與學生一樣的稱呼改成特別的,滿意於她的乖巧,又最後獎勵性的親了她的臉頰一口,就從她身上起來。
“……好了,我不捉弄你了。”
“……”
“接下來你繼續工作,不用管我。”
相澤消太把少女也從地上拉起來,垂眸看著她那完全傻了的樣子,又感覺好笑地伸手從她的茶几上拿起一個橡皮圈,先是把自己的頭髮都梳到後頭扎了一個髮髻,拍了拍她的腦袋,就過去拿起他買來的東西走到廚房。
而赤目逃自然也沒馬上回歸工作,就抱著抱枕躲在沙發上,維持有點頭昏腦漲的狀態,小心翼翼又好奇地看他的一舉一動。
“你…在做什麼?”
“給你煮飯,話說你冰箱裡面怎麼什麼都沒有?除了牛奶和蔬果,裡頭居然一點肉都沒有?你平常就只吃草的嗎?”
“……我最近都要體重控制!而且肉什麼的買了我也不會做啊!”
“嘖,廢柴偶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