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的楓樹葉綠中泛著微紅,隨風瑟瑟輕搖,剛穿越來時外面還是滿目濃綠,轉眼兩個月過去,已經颳起了秋風。
安穩靜謐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眼下正是她每次穿越後最喜歡的階段,身邊的一切都漸漸熟悉,生活和工作都在慢慢步入正軌,平和得讓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生出淡淡的滿足。
盡心盡力去愛一個人,然後攜手一起走向未來,互相信任,互相扶持,結婚、生子、而後在彼此眷戀的目光中慢慢老去,就像窗外的楓葉,歷盡最美好的年華,最終歸於塵埃。
那就是生命最動人的旋律了。
“咚咚咚……”
她正出神,門口忽然響起略顯急促地敲門聲。
心裡莫名有了很強的預感,“進來”兩個字剛出口,門就被從外推開,柳時鎮大步邁進來,反手關門,目光落在尹明珠身上包裹的紗布上,眼底的心疼一閃而過。
他顯然剛從戰場回來,迷彩服上滿是髒兮兮的泥土印子,臉上還塗著油彩,分明是很好笑的模樣,但她完全笑不出來。
相對無言。
從小到大的相處,又都是外向性子,他們之間很少有這樣相對著沉默的時候,好似千言萬語都哽在喉嚨里,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最後還是尹明珠先回過神來,動了動嘴唇:“你……”
柳時鎮卻不想聽,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握緊,目光深深地大步走到床邊。
只吐出一個字,尹明珠懵懵地看著他走近,下一秒,迎接她的是溫熱的嘴唇。
輕柔的初吻,帶著他滿身的汗水混合塵土的味道。
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嘴唇已然離開,柳時鎮的頭稍稍退後拉開距離,望著她明澈的大眼睛,低聲問道:“為什麼受傷?”
突然跑過來,進門二話不說先親了,現在又來問她為什麼受傷?尹明珠還沒穩定好起伏的情緒,下意識地怔了怔。
柳時鎮卻也並非真的要聽她的回答,索性低聲嘟囔道:“你都不知道我聽到你受傷有多擔心,連宿舍都沒做就偷跑出來了,還好沒事。”
尹明珠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所以……”
“沒錯。”柳時鎮彎腰,雙手撐在她背後的床上,迫使她只能半倚在床頭,才眉目含笑地說:“我後悔了,我覺得以後要白白養著你太虧了,必須得拿回點什麼才算公平,這個,只是你的回報而已。”
這男人,居然連表白都要這麼無賴。
尹明珠瞪他,杏眼黑白分明:“可你之前明明沒說過還有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