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明珠知道只要柳時鎮不脫下軍裝一天,自己就必須得適應這種分離,為了緩解心情,她不得不找些別的事情做,把日程安排的滿滿的,這樣就能少胡思亂想了。
於是只要下了班,她就準時往家裡跑,每天跟在尹媽媽後面做小尾巴,美其名曰學習下廚,實際上尹媽媽工作忙也不常在家,她更多的時候是和家政阿姨混在一起。
尹明珠本身廚藝很好,但原主幾乎從不下廚,所以她為了以後能做出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就一定得找個師傅,名義上的也行。
每天忙碌著,日子飛逝。
轉眼已經入冬,今年首爾的冬季比往年還冷,初雪一落,氣溫更是直接降到了冰點。尹明珠只得收了衣櫃裡美美修身的大衣,全部換成了羽絨服,每天把自己裹成粽子。
柳時鎮就在這時打來了電話。
越洋電話,他那邊信號也不太好,發出“嘶啦嘶啦”的干擾聲,即便聽得不清楚,她還是萬分激動,幾個月的思念都積攢在一塊,還沒開口,眼淚已經先流了下來。
暗罵自己一聲沒出息,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她儘量讓自己的聲線平穩柔和:“前輩,你在那裡怎麼樣啊?”即使兩人是戀愛關係,她也習慣性地稱呼他為前輩,柳時鎮也沒覺得反感不喜歡,稱呼就一直沒改。
“傻丫頭,不要哭。”不用聽柳時鎮也能猜到她肯定是哭了,他最了解她了,表面是帶刺玫瑰內里卻是個小哭包,感性得要命:“放心吧,我很好,順利得話再過一個月就能回去了,乖乖等著我。”
他當然不會說為了打這通電話,殲滅了一個恐怖分子小隊,從對方的領地穿過去才到達有信號的地方,有點危險,但能聽到日思夜想的她的聲音,這誘惑太大了。
這些她都不必知道,她只要知道他還活著,能平安回去擁抱她,就足夠了。
再想念也不可能無休止的通話,那裡信號太差,接通五分鐘左右就掉線了,因為斷斷續續的信號干擾聲,他們實際說上的話也不超過十句。
饒是如此,尹明珠的心也前所未有地安定下來。
小小的高.潮曲過後,很快生活又歸於平靜,她在部隊和家兩點一線的跑,沒有任何交際和娛樂項目,只一心一意地等著他回來。
而此時遠在境外的柳時鎮摩挲兩下藏在袖口的照片,不自覺地彎唇,笑得傻兮兮像個白痴。
“大尉,看什麼呢?!”
突然撲過來的朴下士嚇他一跳,飛速扯平袖子,回身就是一拳:“你小子皮癢了是不是?沒事鬼叫什麼!”
雖然他擋得夠快,但朴下士還是隱約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照片,哦莫,是個女孩子呢!
兩天前同隊的戰友受傷緊急送醫,上級便把朴下士給調了過來做補充,之前他一直在其他地方服役,因此並不了解傳說中的軍醫女神和中隊長之間的戀愛故事。
任務期間是相當無聊的,接觸最多的除了槍枝就是彈藥,有時幾千米以內連個活人都見不到,娛樂活動的匱乏導致八卦神經特別敏感,乍然撞破中隊長的小秘密,朴下士簡直好奇得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