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我也不會誇你紳士。”白仁荷小聲懟回去，一面翻了翻購物袋，將裡面的衣服拿出來。
毛衣、長褲、大衣、圍巾、帽子。
呦，準備得還挺齊全，白仁荷歪頭看了眼劉正，見他果然低著頭沒有偷看的意思，才在后座輕手輕腳脫了韓服，穿上他帶來的毛衣。
穿好上衣，她又繼續套長褲，可惜車廂空間太小，動作有點費勁，她不得不再次開口：“不許回頭哦，不然就是流氓！”
想像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劉正不禁失笑：“嗯，我還沒那麼饑渴。”
“想看以後會光明正大的看。”他在心底補充一句。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等白仁荷折騰完，後背已然滲出一層薄汗，小臉紅撲撲的。
她也懶得再開門繞到副駕駛，而是直接從座位中間的縫隙跨過去，劉正扶著她的頭不被撞到，待她坐好繫上安全帶，才發動車子駛出小區。
“我們到底要去哪裡？”除夕就這樣把她硬拐出來，還不告訴目的地，白仁荷不由更加好奇。
“到了你就知道了。”劉正唇角掛著閒適的笑，順手從旁邊拿出一袋薯片遞過去：“餓了就吃點東西，困了就睡一會兒，很快就到了。”
看來這傢伙是打定主意不說了，白仁荷沒辦法，只好嘟嘴接過薯片，撕開包裝袋，掏出兩片“卡擦卡擦”啃著，權當打發時間。
她一開始還精力十足地吃薯片，轉頭看窗外飛掠而過的風景，後來實在無聊，靠著椅背上聽劉正放的音樂，在輕柔舒緩的節奏催眠下，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
白仁荷是被唇上輕柔的觸感喚醒的，她睜開眼睛，四周昏暗看不清楚，但熟悉的氣息讓人安心。
“醒了？”劉正低低呢喃，感覺到懷中人輕輕動了動，又在她唇上輕啄兩下，才坐直打開車燈。
此時車窗外已然漆黑一片，只有遠處幾點亮，分不清是燈光還是星光。
“這是哪裡？”她伸展了下僵硬的四肢，低頭去解安全帶，發現早就被劉正解開了。
“海邊。”劉正抬手將她腦後髮髻拆開，長長頭髮披散開來，髮絲還帶著挽過留下的自然弧度。
所以……大冬天的來海邊做什麼？冬泳麼？
白仁荷有點不能理解他的腦迴路，點點頭，推開車門，順手裹緊身上的大衣，伸腿跨了出去。
凜冽的冷風瞬間讓她無比清醒。
“這裡多好啊，就咱們兩個人。”劉正嘴角噙著笑意，半是真心半是玩笑地說道。
除夕夜大家都回家團圓，海邊一個人都沒有，耳邊全是海浪嘩啦啦的聲音，白仁荷深深呼吸，涼意直透進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