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珍熙收回高抬的腿,看了眼和喪屍撕扯的金常務,和崔榮國一左一右架住乘務員,飛快地向列車方向跑。
她之所以折返回來,就是要監視金常務,看他會不會像原劇情里一樣拉人墊背,如果沒有她就不打算出手。
而現在,他只不過為自己做的惡事買單而已。
三人手腳並用地爬上車,乘務員還沒緩過神,崔榮國和安珍熙很有默契地同時握住車把手,用力關上車門。
幾乎在他們剛關上門的剎那,喪屍就撲到門上,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跡。
車上的人劫後餘生,有人沉默,有人激動地掩面嗚咽。
這一場奪命逃亡,十幾個人被感染,現在車裡剩下的只有三四十人。
可比起原劇情里只有鄭盛京和秀安活下來,在安珍熙的努力下,最終從喪屍嘴裡搶回了幾十條鮮活生命。
她並不指望這些人感激,畢竟在這場全球性大浩劫中,人類和喪屍註定站在絕對對立的陣營,多一個存活的人類,就多一分對抗喪屍的力量。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
休息了會兒,人們才有心情探索這輛列車。
這是一輛停靠在車站還沒出發的列車,裡面沒有一個客人,這也就意味著,這輛列車絕對安全,不需要擔心喪屍的襲擊。
得知這件事的眾人不禁激動得歡呼雀躍,剩下的六個棒球少年抱在一起,安珍熙站在旁邊,眉眼含笑地看著他們。
十八歲,他們經歷了太過特殊的成人禮,在他們長大的這一年,人類的發展軌跡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少年,是未來的希望啊。
……
東大邱站到釜山站大約一個小時,列車停在釜山站正好是下午兩點,吸取了之前的教訓,下車之前司機和行控中心進行了通話,確認釜山的確做好了初步防禦後,才通知乘客在車上等待。
很快有全副武裝的軍隊前來接應,崔榮國和安珍熙跟著大家排隊下車,兩個人一直十指緊扣,感受到對方手心的溫度,所有的惶恐無措都變成安心。
他們一起闖過了生死線,還有什麼不能共同面對呢?
檢查、消毒、登記、發放食物、換乘車輛……
一系列折騰下來,總算坐軍車到達了釜山市內。
市內進行了戒嚴,街道上基本沒有行人,兩旁店鋪也都緊緊關著門。有地方去的倖存者都會被遣送,沒地方去的就被軍隊帶進政府臨時改造的收容所。
崔榮國的奶奶住在釜山,他徵求了安珍熙的意見,決定把她一同帶回去。剛經歷了生死,他不放心把她一個女孩子送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