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勸我吃‘斷頭飯’麼。”你煩躁的懟道:“現在來裝好人有意義麼?我吃不吃關你什麼事啊。”
“小丫頭不要火氣這麼大啊。”青雉撓了撓額角的頭髮,問道:“你都從我這裡跑掉了,怎麼還會被赤犬抓到?”
“我怎麼知道他會在那裡。”你沒好氣的說,“不過‘赤犬’這麼名字,還真是符合他,不過是一條天龍人的走狗。”
你轉頭看向青雉,問:“你到底來幹什麼的,專程來看我笑話的麼?還是說來告訴我,我的處刑日期?”
“不會處刑的,再怎麼說,海軍高管也不會同意處刑你的提議,只是你將會被轉移到一間嚴格的監獄,推進城。”
青雉站起身,背靠在你的牢房上,你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聽見他懶散低沉的聲音,“小丫頭,你當初為什麼要救那個人魚?約定嗎?還是說他對你很重要?”
“不是。”
“那為什麼要救他?如果沒動手,你也就不會在這裡了,難道你覺得自己足夠強,能承擔這樣的後果嗎。”
你沒有回答,盯著青雉背後的“正義”,反問他:“那你呢?為什麼要當海軍?如果你沒有當,我們也不會打起來,我更不會被赤犬抓住,不是麼?”
你嗤笑了一聲,語氣譏諷的說:“為了‘正義’?”
青雉沒有再說話,他靠在那裡吸完了整根煙,才站直身體準備要離開。
“日後有需要給家人送信的事,我來的時候可以給我,我會幫你送出去的。現在吃點東西吧。”
“不用。”你看著他走開的背影說道:“我沒有家人。”
青雉腳步停頓了下,沒有回頭,又繼續走出去了。
你猶豫了片刻,拉過盛滿食物的盤子,吃了個乾淨。
監獄裡看不見外面天空的變化,也沒有鐘錶,你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又是什麼時刻。你安靜的靠在牢里的一處,放空自己。
你就這樣度過漫長的時間,瞌睡了就睡,醒來了就沉默的坐在那裡,什麼也沒想。
或者說,什麼也不願意想。
“喂,出來,換地方了。”一名打開你牢房門的海軍喊道,他旁邊的海軍走進來拉起你帶你走了出去。
你夾雜在包圍著你的四名海軍中間,跟著他們走了出去,你來到外面時,又看見了那個男人——赤犬。
赤犬依舊是一副高傲的不屑一顧的樣子,看你的表情還是厭惡和嚴肅,他向押送你的海軍命令道:“先送她去中轉站的監獄,後天押去推進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