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宗像禮司走在你身側說道:“武器不允許帶入,交給伏見,離開時再取走。”
伏見猿古比上前一步,你看著他挑挑眉,勾起嘴角說:“你確定要我把劍‘交’給他麼?”
宗像禮司停住腳步,轉頭看向你,你也不解釋,只是微笑著和他對視著,半分過後,宗像禮司向你伸出手,說:“那交給我,可以麼?”
你乾脆的解下劍放在宗像禮司的手上,在你鬆手的下一刻,宗像禮司微微晃動了一下,而後微不可聞的輕笑一聲,他走到旁邊將手裡的劍放好。
夜刀神狗朗見你沒有異議,他也快速的把手裡的武士刀交給了伏見,並鄭重的拜託他暫時看管。
“為什麼你想要見周防尊?”宗像禮司為你帶路,他走在前方問:“我以為赤組的人都是更直接的帶他出去。”
“你搞錯了。”你們和他一起走入電梯,站在他旁邊,“我不是吠舞羅的人,自然不是為了帶走他來這裡的。況且,我不認為你真的能關住他,你又沒法無時無刻看著周防尊,他要是想走,除你以外大概沒人攔得住,不是麼。我見他只是單純的想問他一些問題,可以請你保證我們談話的私密性麼?”
“為什麼我要幫你?”宗像禮司嘴角帶著輕微的笑意,他清冷的聲音迴蕩在電梯內,“兩個赤王就很讓我頭疼了,如果石板能給我也選個分擔王的職責的人,我定會感激不盡。不過,若是你能讓那個男人安分一些,這個也是個不錯的交易。”
“謝謝。”
宗像禮司帶你們走到有著一連串關押房間的走廊里,“前面第六間,監控會在你們進去時關閉,希望你們能安分的談話,不要讓我增加額外的工作量。”
你點點頭,向里走去。
正閉眼躺在單人床上放空自己的周防尊聽見身後關押自己的房門又一次被打開的聲音,他都懶得翻身,以為又是宗像禮司,周防慢慢說道:“宗像,你可真閒啊。”
“讓你失望了,來的並不是他。”
周防尊睜開眼,腰上一用力翻身坐起來,他笑著對你說:“哦?是你,特意來見我的嗎?”
你看著周防尊隨意的靠坐那張小小的床上,雙手被拷在一起,修長的雙腿終於能伸展開而不是像剛才躺著時有些委屈的彎著,他穿著單薄的白色襯衣,露出的皮膚在狹小室內不太明亮的燈光映襯下,男性健美的身軀幽幽泛著蜜色的光澤,貼身的衣服襯出他上身緊實的肌肉線條,衣服尾部收在利落乾淨的腰部線條上的黑色褲邊里,銀質的鏈條反著亮光。他臉上還帶著點懶散和略微疲憊頹廢的神色,看見你時精神了一點。
“嗯。”你懶得套話,直接問道:“為什麼你要呆在這裡?我可不信草薙桑說的你被抓住的話。”
“呵呵。”周防尊低沉的笑了幾聲,說:“是那天行動的善後,你來見我不會只是想問這個吧,還是說,只是想見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