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一直在找話題,只是開口幾次都是關於工作關於理想,無趣得緊,看到徐小麗和昔日的同事聊得笑容滿面,他心裡著急,卻想不到什麼辦法。
徐小麗接到家裡的電話,說讓她去接徐家希放學,看看手錶,她擦了擦嘴說道:「我也吃得差不多了,還要接小侄子放學,先走啦,你們慢慢吃。」
景博立刻站起來說道:「正好我也要回實驗室了,不如我送你,這裡不好叫車。」
徐小麗本想拒絕,但是他們在郊外,幾人都說不能讓她自己走,她也就點頭應了。
路上景博欲言又止的,過了一會兒似乎下定了決心,突然說道:「是我不對,以為感情可以理智的用公式計算,傷了你的心。犀利妹,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徐小麗沉默了一下,說道:「景教授,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重來的,我想告別過去開始全新的生活,而我的計劃里,不會有你。」
景博心裡一痛,把車停在路邊看著她說道:「犀利妹你聽我說,是我沒看清自己對你的感情,昨天聽到槍聲的時候,那一瞬間……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好怕失去你,犀利妹,給我一次機會。」
徐小麗臉上常掛著的笑容不見了,說了句「不可能」便要開門下車,景博拉住她急道:「犀利妹,再給我次機會!我保證不會再讓你傷心的。」
徐小麗想起了剛穿過來時,身體上殘留的那種絕望和痛苦,面無表情的回過頭,看向被他拉著的左手,「景博,你向我告白的時候我真的好高興,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美夢,還是家希向我保證那是事實,我才敢相信。我知道自己家世一般,我很努力的融入你的世界,甚至為了迎合你家人去申請調職,可是你呢?」
景博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徐小麗繼續說道:「就說上次三叔公的宴會,我不懂英國風俗送錯了禮物是我不對,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在宴會上看到通緝犯,我是警察啊,難道不應該抓他嗎?為什麼你們只知道怪我破壞了宴會,就不想想通緝犯混進宴會有多危險?事後宴會上受傷的客人一直投訴我,你的家人一直埋怨我,當時你在做什麼?你一個人關掉手機去了國外散心!」
「之後呢?」她冷笑了一聲,「你母親生病進了醫院,我急的到處找你,結果好不容易見到你,你卻跟我說你計算錯,你要顧及你的家人,你要跟我分手!」
景博知道自己做過許多錯事,只能不停的求她原諒,「我知道,我知道我錯了,Gordon說你跳海自殺,我真的很心痛,犀利妹,讓我補償你……」
徐小麗甩開他的手,解開錶帶讓他看到手腕上還沒好全的劃痕,「景博!你知不知道我到底經歷過什麼?那段分手之後的日子連天空都是灰色的,我整天躲在房間裡哭,不想吃飯也睡不著覺,整個腦子裡想的都是你!有時候過馬路我真的很想被車撞死,這樣就再也不用想你了,我甚至還割腕自殺……現在我走出來了,我放下你了,我終於可以吃飯不用吐、睡覺不用失眠了,所以我請你,請你真的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