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確定她一定是專攻弦樂的,搞不好就是小提琴。”
說到這裡,她指了指自己左邊的下頜骨,神秘地說:“她有這個。”
她說的是東西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琴吻。實際上指的就是那個長時間練習小提琴或者中提琴,因為夾琴姿勢壓迫皮膚或者皮膚對金屬太過敏感,在左側脖頸的位置磨出的紅色繭子。
在場的弦樂系演奏者立刻就心領神會了。
“不過有那個也不代表技術就一定好,我們還是別亂傳了,萬一造成反效果就不好了。”
“我本來就沒說技術,我說的是心,是思想!她就是個偉大的音樂家!”
已經徹底變成腦殘粉的月見十分固執,死都說不通。
大家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都決定當不知道了。畢竟,誰都不想被我妻大人單獨約談是吧?
決定不走漏風聲的管弦樂部成員們並不知道,他們請來的這位音大的大神川原浩,在聽到黑木茉莉也這個名字後,眼中閃過了一道陰鷙的光。
黑木茉莉也,已經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
有七年多了呢……
“總覺得你變了不少。”回去的路上,澪田雙手放在腦後,感嘆起來。
“有嗎?”茉莉也習慣性歪頭,“哪方面?”
“以前的你的話,肯定會殺到管弦樂部,跟那位部長說‘學音樂是為了讓大家都開心,你們這樣做是不對的’之類的話。”就像她剛進部里的時候,經常說打網球不是為了比賽,而是為了開心一樣。
“啊,這麼一說還真是呢,為了比賽勝利和為了上台演奏,還真是差不多。”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是什麼時候變的呢。果然還是——
“是因為金井同學嗎?”是她讓茉莉也懂得了勝利的喜悅,甚至將她送上了神壇,雖然茉莉也本人好像完全沒有這個自覺。明明已經是U17全日本最強女選手了,可每天還是這個懵懵懂懂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緊張不起來。
“一部分是,還有一部分是因為你們,還有幸村。”
因為她們這個,澪田可以想像得到,大家畢竟是一個隊的。不過幸村又是怎麼回事?
“其實在全中決賽開始前,我跟幸村有過一次私下的比賽——”
1:0。
幸村從身後再掏出一個球,丟過去,“剛才那球你本來可以接的,為什麼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