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面等你啊。”茉莉也理所當然地說。桃井……桃井努力裝作自己不存在。
“今天風大,不要出去。就坐旁邊等吧,我很快就好了。”
他將茉莉也帶到場邊的長椅上坐下後,對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桃井說:“我們接下來準備對剛才的比賽復一下盤,桃井,你的記錄可以幫不少忙。實際上洛山沒有你這樣能夠完成情報收集和分析的經理,讓我有些困擾。”
確實拿著第一手資料的桃井:我完全看不出來你在困擾啊赤司君……真是不放過一星半點的利用價值,白白看一場練習賽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於是,茉莉也笑眯眯地目送了可憐的五月被赤司抓過去當壯丁的可悲背影。
洛山的體育館比帝光的第一體育館還要更豪華一些,可能是新建的關係,不管是設施還是裝潢都要更好。只是籃球場這種地方,不管是街頭的小公園還是這裡,規格上其實都沒有差別。仔細想來,以前她就經常會坐在這種地方看征君打球,時隔一年再坐在這裡,微妙得有點懷念。
帶著回音的說話聲從場地另一邊傳來,聽不太真切,除了征君和五月的聲音以外,她也分不清其他人。正選們在那邊分析戰況,普通的部員已經開始忙碌著打掃場地收拾東西了。看得出來大家都對她好奇得不得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來跟她搭話,哪怕她看起來很有親和力。就算是要從她身後拿東西,也繞了好大一個圈,儘量不打擾到她。
這種積威已久的感覺……讓她想到了當年立海大的扛把子我妻由乃。
這才開學一個半月,征君他不至於吧。
這些複雜的問題沒能在她的腦海里存在多久,就被赤司第一次的洛山校服姿徹底拍沒了。深灰色的襯衫,淺灰色的外套,一絲不苟地系在脖子上的黑色領帶和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褲,將他整個人的優雅和沉穩詮釋得淋漓盡致。
只是,頭髮因為剛剛吹過,發梢有點孩子氣地翹著,憑添了幾分屬於這個年紀的可愛。
啊,走路的時候一晃一晃的,真的好可愛啊,好想摸一摸。
赤司走過來,旁若無人地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將茉莉也那因為低頭看他而滑到鼻尖的眼鏡取了下來。這個舉動讓時刻關注著這邊的部員們驚掉了下巴的同時,也讓滿腦子都被那兩根呆毛占據的茉莉也回神了,險險避免了當著整個籃球部眾人的面去擼他們隊長毛的可怕狀況。
“不重嗎?”他不喜歡隔著鏡片跟她說話,會擋住那雙眼睛裡的光,“鼻子都壓出印了。”
“咦,有嗎?”她抬手摸了下,竟然真的摸到了兩個坑。本以為可以起到遮擋作用的,誰知道征君還是一眼就把她認出來了。真是沒用,以後不戴了。
“我有點餓了,附近有什麼好吃的?”
他站起來,向茉莉也伸出手,“你想吃什麼?”
她就著他的手站起來,握住,“拉麵!”
“好。”
“玲央姐,玲央姐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赤司他、他——”
葉山憋了半天的話終於在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後蹦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