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我仰慕您很久了。”她說,純黑的眼眸看著他,語氣如蜜糖般甜膩。“事實上我不太清楚您找我的原因,福爾摩斯先生。”
這個名字被她讀出來也顯得異樣的纏綿曖昧。
“你最近的行為有些可疑,我很想知道你的動機。”麥考夫說道,很是紳士有禮,但總顯得傲慢疏離。
“我沒有做任何壞事。”她回答道,有恃無恐的樣子。富江長得很邪氣,準確來說很有哥特鬼氣的感覺,漂亮到不真實的模樣,而且性格並不好。“我可一向是個合格的好公民。如果是審問的話,也不應該是由您來。”
麥考夫似乎笑了笑,像極了嘲笑,又似覺得她的態度很有趣,“可是你的身份似乎很有問題,而且事實上,在英國,我有著審問任何一個人的權利。”
咦,江江現在在你身上看到了那個流氓神的影子哎!
身份倒是個問題,她的身份證一系列的東西都是摩爾替她準備的,細細查的話還是很容易露陷的。
“我以為英國是個法治國家。”
“法律這種東西也是由人制定的。不巧,我正好可以支配這些人。”儘管說著這樣張狂的話語,這個男人臉上卻始終掛著看似禮貌的笑容。
富江端起茶杯,似乎有些不適應這紅茶的味道,只喝了一口就露出一個很嫌棄的表情。“就算是這樣,也需要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是嗎?”
真是個任性的小姑娘。
“擾亂公共秩序,對官員構成危害行為,或者是別國間諜?你要知道,我手下從來不缺這樣會玩弄文字的人。”麥考夫說道,他的音調緩慢而優雅,給人的壓迫感卻倍增。
喲,江江這個暴脾氣……
向來能屈能伸。
以往囂張跋扈完全是因為沒人能傷害她,但現在不一樣了。高位神明和低位惡魔可不是對等的存在,儘管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但事實上,她也沒必要表現的如此強勢。“那您到底需要我做些什麼嗎?”就算是示弱,她也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麥考夫看著她,“既然你做出了退步,自然我也不會逼得太緊。我理解女孩子想要往上爬的心思,但我希望這將是最後一個。”他指的是剛才的官員,不知道她是用什麼辦法讓那些人死心塌地的,但現在他的想法就是想讓這一切終止在這裡。末了,還來了一句高高在上的點評,“雖然我覺得依靠別人從來都不是生存的好辦法。”
這個女孩笑了,像花一樣,糜爛而美麗,像是他在講一個很好笑的笑話。紅唇似乎是她身上唯一的艷色,“可是,並不是我依靠他,而是他離不開我呀。”聲音從唇齒間溢出,旖旎而曖昧。“他們總是這樣,到最後都不願意讓我離開了。”
這個女孩……
麥考夫皺眉,儘管是只愚蠢的金魚,但確實漂亮的過分了。這讓他隱隱覺得這種談話的方式似乎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對待這種惡劣的孩子,應該動用些讓她覺得害怕的手段。
而且這個怎麼會是最後一個?最後一個應該是你啊……
江江這麼可愛,頂多在定下來之前多玩一會兒。
離開時,被隔離的官員立馬衝破了防線,滿眼焦急地跑到美人的身邊噓寒問暖,她的視線卻是透過人群看著他的離去,神色莫測,笑得嫵媚極了。
跟只貓兒確實很像,涼薄的可以,將別人的愛意像玩具一樣在指間玩弄。
收回目光,對著司機說道,“去白金漢宮。”
女王有事找他。皇室的權利在英國被削弱了很多,他雖是靠著女王才到今天的,但女王似乎現在已經搞不清到底誰才是英國的掌權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