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雨傘抵在男人的手上,沒有刺穿,雨傘的上頭是鈍的,饒是這樣,這個官員還是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值得慶幸的是,官員的眼眸終於恢復的清明,剛才是痴迷,現在則是恐懼。他驚恐地蜷縮著身體,看著這個男人。
門口傳來了騷動,畢竟這樣的慘叫已經驚動了很多人,有人輕輕敲門,小心翼翼地詢問:“福爾摩斯先生?”
“已經沒事了。”他的回答平靜有力,帶著奇異地讓人安撫的味道。
待門口恢復如常,他才轉頭看向她,道:“真是個麻煩的小女孩。”太漂亮的女孩和很棘手的敵人是同樣的禍害,他拿起雨傘,用手帕擦拭著傘頭,然後將手帕扔到一旁,抬起下顎,慢條斯理道,“如果你離開他的話,他會恢復嗎?”
這個人對現在的大英政府還是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的,如果重新再找的話,他是真的會被這群腦容量小的可憐的金魚給弄瘋的。
“可以,只要不再見我。”或者,有他在這個男人多少就能抵抗了她的魔性了。她的手腕很細,肌膚如雪,也讓紅色的痕跡越發突出,她似乎並沒有感受到疼痛,傳入腦部中樞除了壓迫感什麼都沒有。
身為掌管欲望的低等惡魔,要是保留痛覺的話,江江分分鐘能哭給你看!
麥考夫·福爾摩斯離開的時候帶走了官員身邊最受寵愛的美人,這個八卦讓在場的人繃著一張臉,內心已經可以腦補出一幕長篇小說了。強取|豪奪雖然不符合麥考夫的性格,但能做出這種事情也讓他多少接近一個正常人,而不是‘冰人’。
美人確實很美,明明是雪白的肌膚,但眉眼流轉之間儘是一股黑暗誘惑的味道。難怪可以接二連三迷倒這麼多人,就連他們看了幾眼,都有種窒息迷幻的感覺。
但誰沒有出聲,誰都還記得麥考夫·福爾摩斯的可怕之處,畢竟才幾年,沒有人會忘記數年前政壇的震盪,這件事早已為麥考夫奠定了萬人之上的位置。但他還算是個好相處的人,儘管智商優越感讓他很多時候出口就是諷刺,一個責任感和自制力都遠超他人的人,共事並不可怕。
…………
到別墅的時候,年輕的女傭顯然被調|教的很好,低著頭為她拿來拖鞋,“謝謝。”
女傭遲疑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頓,“……您好。”她的聲音很輕。那邊的麥考夫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那我住哪裡?”她上前很主動地牽住他的衣角,動作流暢極了,問道:“跟你一起住嗎?還有,你準備什麼時候教我抽菸啊?”明明在別人面前一派高傲無禮的模樣,現在卻像個甜心般。
麥考夫停下腳步,嘲諷道:“好女孩應該早點睡覺,而不是詢問一個男人是不是要一起睡。”
“可是,你都知道我的目標是你的話,不一起不就不符合我的目的了嗎?”反駁的很對,他看向她,她總是知道怎麼利用自己的優勢,這樣出色的容顏配著這樣甜絲絲的話倒是讓他都微微一怔。他一向有著很嚴重的強迫症,容不得衣服有任何的褶皺,但此刻竟然覺得她這樣的動作也沒什麼。雖是這樣想的,還是揮開了她的手。
麥考夫的語氣冷淡:“管家會給你安排房間。”
哎呀,雖然他長得不是那麼好看,但是聲音真的好聽啊,傲慢優雅的腔調,英倫貴族的口音,江江還是蠻喜歡的。
江江不是只看臉的!挺胸!
“可是……”
“你要是再有疑惑的話,就和白貓一起睡貓窩。”一路上被當做病毒般對待的白貓嬌滴滴地喵嗚了一聲。
江江聽你的!
他上了樓,富江還低著頭站在樓梯下面。單薄的身影顯得可憐兮兮的。但實際上,這個美人可比夏洛克更危險。至少派人跟著夏洛克只需要擔心夏洛克是不是又逃出去了,但派人跟著富江的話,則需要擔心手下的人會不會反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