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考夫關了文件,說不出是什麼感受。既然是這樣,有些東西就可以解釋了,但問題是就算那個孩子因為有著這樣的原因可以輕而易舉讓人為她動情,但那些瘋掉的人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
腦海里她的模樣不斷閃現著,像是入魔了一樣。以往可以輕易進入的思維宮殿,今天也格外困難。
敲門聲響起。
他睜開了眼:“請進。”
是富江,她進來了,亭亭玉立的女孩很是賞心悅目,黑眸看著他,問道:“我的身體有問題嗎?”
“並沒有。”
關於黑市的事情她既然不想說,他也就不提。比起他那低情商高智商的弟弟,他的情商明顯要高很多。
“那你教我抽菸吧。”富江伸出手,掌心躺著一個打火機和煙盒,嘴角的笑顯得傲慢又討好。她雖然大多數時候在他面前很乖,實際上的性格卻是惡劣。她自發蹲到了他的旁邊,繼續遊說道:“教我吧?我保證是個很不錯的學生。”
甜膩起來的話語足夠讓人心神一盪。
她似乎最近很執著於這件事。
男人半闔眸,他拿起她手中的煙盒,他的手很好看,不似瑟蘭迪爾那般的白皙,顯得很有味道,骨節分明,他點菸的樣子相當好看,火光一閃,星星點點的火星就在菸頭上成型了,一支煙就點好了。
“學壞可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了,你確定你要我教你?”
不是確不確定要學,而是確不確定由這個人教。像是在交換著很隱晦的誓言,他睜開眼睛看著她,他是個很聰明的人,聰明理智才有了‘冰人’的外號,既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對自己的影響很大,尤其是知道她的過去之後。那股想要將她留在自己身邊的欲望就越來越強烈了,反正他也從未有過任何人。
他的自制力強大是因為知道什麼是可以戒掉的,什麼是不能的。
遠離永遠戒不掉的,這才是他的理智該做的事。
或者,徹底掌控戒不掉的東西。
棕色的眼睛深邃如海,哪怕此刻也依舊理智,給人的威懾很強,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長髮,語氣卻顯得一如既往的傲慢刻薄:“做好選擇了嗎?女孩。”
“當然。”富江漫不經心地說道,眼睛還看著他手上的煙。吞雲吐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真的挺好看的。
“仰頭。”
女孩乖乖照做,然後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吻。這個吻完全不同於瑟蘭迪爾的輕而淺,而是像一種宣誓,雖輕,但卻強勢無比,來得突然去得也很突然。
江江知道你沒有談過戀愛,但是這樣也太敷衍了吧!
“乖女孩。”麥考夫將煙在菸灰缸里按滅,低聲像是在哄騙道,“所以乖孩子是不該碰煙這種東西的。現在已經十點了,你可以去睡覺了。”
江江:一臉懵逼。
江江這是被套路了?
江江是被人親了嗎?
等等……
“你不是說你已經戒菸了嗎?那這個菸灰缸是哪裡來的?”一副抓住別人把柄的得意模樣。
到還不算太無可救藥。事實上,他是抽菸的,沒有戒,抽的也是低焦油的煙,菸草是一個很好的解壓法子,相比他弟弟而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