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需要派人跟著富江小姐嗎?”管家低聲問道。
男人輕啜一口咖啡,開口道,“不需要。”話是這麼說,這麼多年跟著他的管家怎麼可能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向是比較口是心非,福爾摩斯家族的人都有著傲嬌的通病,要不然那一張始終沒有翻頁的報紙如何解釋。
麥考夫看著外面已經開始亮起的路燈,襯得這個世界越發的純白無垢,讓人覺得夢幻的美,忽然開口道,“我不擔心她會不會逃跑,因為我知道她永遠不可能跑的掉。整個英國都是我的地盤,她終究不可能逃得出這裡。她已經是我手心的黃鶯了。”
咖啡杯被轉了一個圈,麥考夫道:“我只是想看看,她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這個選擇關乎他到底該怎麼對待這個孩子,就算他再聰明,這個世界理智和情感在大腦中的區域也是互不干涉的。比起富江對待別人真心的任性肆意而言,他根本從頭都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這個任性惡劣的小傢伙。囚|禁,放任,亦或者說視而不見,她的地位終究和別人不一樣,從未有過先例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思維宮殿中理智和情感也在糾結。
真是個,很麻煩的小女孩。
管家將一塊慕斯蛋糕遞給他,遲疑了一會兒才說道,“我總覺得富江小姐並沒有……”他們相處的時間最久,很多事情他也看出了一二。
“我知道。”麥考夫打斷他,看著咖啡杯潔白的杯壁。
聰明如麥考夫·福爾摩斯怎麼可能不知道富江到底有沒有真正愛上他,那雙眼眸漆黑如墨,面對他時可以閃過很多情緒,或者說是懼怕,或者柔順,或者任性,但始終沒有愛意,不能這麼說,準確來說這個孩子在情感方面稚嫩到現在都不懂得愛情到底是什麼,喜歡到底是什麼,只知道一味的索取。
他沒有辦法教她,福爾摩斯家族的人都有著分不清什麼是掌控欲什麼是情感的問題。
更何況這樣任性的孩子如果性格稍微收斂一點的話就已經很可愛了,至少不能這樣惡劣的引誘他人來做壞事。其餘的他不需要她去做任何更大的改變。
就算有朝一日,她真的已經厭倦他了……
他半闔著眸子,整個英國,整個大不列顛都還在他的控制之下,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接近他,現在這裡就是為她畫下的牢籠,既然無法以愛意作為回報,那麼就應該以自由作為撩撥他的代價。
至於愛情。
她還這么小,有足夠的的時間可以慢慢學。
接過管家遞來的盤子,上面是一塊很誘人的抹茶慕斯蛋糕,管家一直都是做甜點的一把好手,自從他開始減肥之後,幾乎就沒有再碰過這種高熱量的美食,麥考夫搖了搖頭,“老夥計,你知道的我一向很克制,你還給我慕斯蛋糕。”
管家笑笑,“這可是聖誕節,先生,這種清規應該留到過完今年之後。”
門口也傳來她的聲音,“這句話說得很對,我也要吃。”
她回來了,有些出乎意料但又似乎在清理之中,麥考夫分明聽到了自己內心的一聲輕嘆。美人抱著一個購物袋,亞洲人的體型總是偏小。儘管是混血,她此刻在這個購物袋面前也顯得很是嬌小,將購物袋交給管家,她笑嘻嘻地湊了過來,“我給你買了東西,作為禮物。”
麥考夫看著她,並沒有對她的禮物表現出什麼驚喜感,只是瞄了她一眼,“圍巾?”
江江:江江一點都不想和你聊天,並向你扔了一隻貓。
事實上,貓咪並不是扔進來的,只是看到了富江,屁顛屁顛就跟著跑進來了。
好吧,毛絨絨,今天過節江江就不跟你計較了!
似乎經過那年的聖誕節之後,他的掌控欲就慢慢降下來了,像是一場很平常戀愛。前幾年八卦雜誌對這一對還是蠻有興趣的。
《驚!麥考夫·福爾摩斯身邊的美人竟是這個背景》
再到後來,也就沒有雜誌在報導這件事情了,畢竟圈內人都知道麥考夫在英國的地位,甚至連綽號都直接叫做大英政府了。但對於圈外人而言不過麥考夫不過是個議員罷了,沒有實權,也就不太關注他的緋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