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來的很突然。
貴婦人蹬著一雙高跟鞋,登登登就跑了過來, 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 “富江, 你沒事吧?你們學校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富江好好的去上學,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貴婦人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的傷口,像是心疼極了將她攬入懷中,“我可憐的富江啊。”
江江居然從來不知道自己很可憐。
唔……
此刻倒是一副好父母的模樣,完全看不出昨晚殺她時候猙獰可怖的表情。
父親倒是還有些理智,待在看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誰之後,就很緊張地呵斥了貴婦人,明顯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有著何等可怕的背景,拘謹道:“我家富江真的是麻煩您了。”
日語之中的敬語還是區分的很明顯的,這句話明顯已經將自己放在了下面一等的位置上。
江江倒是難得看到這個眼高於頂的‘父親’說出這種話。
江江就知道神明的□□不管處在哪個世界都是最頂尖的人物。
哪怕是做老師……
男人微不可見地點點頭,常年發號施令的男人此刻的氣勢到襯著這個在外面叱吒風雲的男人如同小丑般。
父親躊躇了一下,似乎有什麼想要和榊聊聊,卻被氣勢所迫,不敢開口。
“你要走了嗎?”被貴婦緊緊抱著的少女忽然拽住了他的衣角,偏著頭,問他。
“恩。”
蹙眉,這個姿勢有些奇怪,這樣美麗不應該處在這樣的懷抱中。
“我能跟你一起走嗎?”她問他,燈光打在她的側臉,半是陰影半是燈光的臉有些詭異,但露出的那滴淚痣很漂亮,“反正是同一個方向不是嗎?”
“我現在還不回家。”男人站得筆直,冷漠的臉並不為所動。長得太漂亮的人從來都是禍害。
因為這些事情耽誤了一些時間,他需要收集一些對手學校的資料。完美主義者從來不允許出現任何計劃之外的情況。
這個孩子已經讓他破了一次例了。
“那我可以跟你去啊。大不了回家的時候晚一些罷了。”江江要抗住,一定要堅信這種嚴肅的人相處多了就能免疫了冷凍傷害了。
這句話一出,她的父母臉色似乎變了變,很是難看,卻有些懼怕他一樣,沒有開口。
已經到了晚上,這個男人的西裝依舊如同早上一般的整潔,每一處都透著完美,冷漠到讓人不敢直視他的雙眸,這是個和麥考夫很像的男人,但是麥考夫至少表面會維持著一副表面的禮貌,總是似笑非笑,雖然這種禮貌處處透著智商優越感。
這個男人則不一樣,嚴謹冷漠,無論怎樣的表現都讓人覺得高高在上,也讓人無法忽視那樣的壓迫感。
而且,為什麼襯衫扣子一定要扣到最上面一顆!
他只是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她拽著他衣角的手有些微的顫抖,仰頭的模樣倒有些柔順的模樣。
不自覺地蹙眉,命令的語氣,“回去寫作業。”
江江:……
慢走不送。
不,快走不送!
………………
收集完資料已經是深夜了。
這些參賽的學校還有幾個不確定因素,跡部雖然身為網球部的部長,高傲的性格註定他會輕視一些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