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是一個比較乖巧的孩子, 但事實上不像如此啊。
要是沒有琴酒的話,這個孩子也是很難搞的樣子。
她對著果盤裡面的糖果挑挑揀揀, 然後撇嘴一臉嫌惡挑出了其中的一顆, 這才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嘴巴里, 像是在品嘗什麼毒藥一樣,待體會到那股甜味之後,就美滋滋地吃了起來,然後兩條小短腿還在沙發邊緣搖搖晃晃。
“想不想知道為什麼先生說要留下她?”貝爾摩得笑笑,眼神示意了一下裡面吃糖的小女孩。
“我對這個沒興趣。”琴酒說道,掏出煙點燃。這個男人對於美色什麼的倒是沒什麼要求, 但是對於菸酒車槍這種東西倒是興趣盎然地很, 保時捷356A, 伯萊塔M92F,JILOISES,他一向喜歡把錢花在這種地方。
貝爾摩得也點燃了一支煙,她漂亮精緻的側臉足夠讓任何人著迷, 但在目睹過那個女孩子那種鬼魅瑰麗之後, 這樣的美麗也有些平淡了。她自顧自地說道, “她的體內似乎有著某些東西, 一個很合適的人體素材,無論受怎樣的傷都能輕而易舉地好起來,不管是什麼藥物都不能起作用,簡直就像是為了實驗而生的人體。儘管是這樣,但也不是不能找到克制她的藥物,比如說ATPX4869。但是似乎藥效也不穩定。你看到過她成年的模樣了吧?”
琴酒還是沒有說話。
“長得很漂亮吧?那個女孩子。”
她把煙玩弄在指間,“簡直就不像是這個世間該有的人一樣,據說在實驗室裡面,也是因為有人對她著了迷,然後才幫助她從實驗室逃出來的。不過讓我好奇的是,她為什麼要去找你?”
“一個剛剛從實驗室逃出來的小朋友,目的性太明顯了不是嗎?從一開始她找到那個計程車的時候她就表示要去歌舞伎町一番街。”
“那麼,你認識她嗎?琴酒。”
貝爾摩得抽了一口煙,紅唇紅色的指甲油,煙視媚行的人物。
禮帽蓋住了他半張臉,淡金色的長髮,雙手插袋,聲音透著冰冷的不耐煩:“你想藉由這件事情說什麼?”
貝爾摩得聳聳肩,一副只是來科普的樣子,但也不得不承認琴酒這個姿態已經給她了一些訊息,“沒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罷了。既然你們沒關係的話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反正也不排除巧合的可能性。”
琴酒冷哼一聲。
女人避開了這個話題,看了看樓下和遠處的道路,“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人追上來?你越來越謹慎了,琴酒。”
只是買水的時間而已,並不能代表這些時間就能讓那些傢伙在自己的車上做什麼手腳。
“也許吧。”
樓下零零散散地停著幾輛車。一眼看上去還真是什麼都沒看出來,但是那種屬於殺手的隱隱的不安感在提醒著他,“小心總不會出錯。”
“那個小鬼太麻煩了,還是你把她送去實驗室吧。”
轉身的他的動作就很可疑地頓了頓。
然後蹙眉。
那個小鬼……
很熟練地頤指氣使起來,一面囑咐著伏特加去煮麵,一面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高檔零食已經開始吃起來了,電視也被開著,沙發上還有小毯子。簡直是悠閒地不能再悠閒的模樣。倒是伏特加那個傢伙居然居然很乖乖的聽話,真的按照吩咐去煮東西,一副奶爸保姆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的貝爾摩得也難得地噎了一下。
“你確定這個小鬼是從實驗室裡面出來的?”
貝爾摩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