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疼啊,這和瑟蘭迪爾那種程度完全不同,琴酒身為殺手,很懂得怎樣才能讓一個人痛不欲生,每個穴位,每個關節,在他眼中都是致命的弱點,然後剛剛剛剛的投懷送抱就被誤解成了攻擊,然後這個頂尖殺手就下意識地反擊了……
嗷嗷嗷,好痛啊。
不,江江要忍住!
可是真的好疼啊,超級疼的……
忍不住了。
哇!
琴酒:……
小鬼又開始抽抽搭搭了,這次到沒有嚎啕大哭,很乖巧地抽泣起來。也不說話,倒像是真的生氣了一樣。
這個嬌氣得過分的小東西。
他鬆開了手。
然後江江悄咪咪地睜開眼睛,琴酒還叼著煙,面色很是兇狠冷漠的樣子,這個壞人,江江不玩了,江江強烈要求分手!江江要找人來安慰安慰江江受傷的小心靈。
“我不要喜歡你了!”像是那種小孩子之間鬧脾氣,賭氣一般的話語。她氣嘟嘟地,踢了踢他的座位,像是在報復。
幼稚的小鬼。
而且愚蠢地惹人發笑,這樣算得上漂亮的模樣就算不是被送到實驗室,恐怕也成為了某些大人物的禁臠了吧。還在抽抽搭搭,就這樣的疼痛,連組織裡面沒成年的小鬼面對這樣的疼痛也只是稍微叫兩聲,有些甚至連叫都不叫,這個小鬼卻還在哭。
明明都已經成年了不是嗎?實驗室那些酷刑都承受下來了,連這么小的疼痛都承受不了,還真是奇怪啊,更何況那天沒穿鞋子,腳都磨破了也沒見她哭成這個樣子。
琴酒沒有理她,這種小鬼的脾氣誰摸得准?
她趴在車窗旁哭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什麼,轉頭看著他,好奇地眨了眨眼睛,眼睛還水汪汪的,睫毛上還掛著一滴淚珠,倒是停了下來,沒有在哭了:“我們不回實驗室嗎?”
果然是小鬼的脾氣,剛才還一副氣到地老天荒的樣子,現在就已經開口和他搭話了。
琴酒沒有說話,車子沿著道路開了一會兒就停了下里,說道:“下車吧。”
哎?江江就知道江江這麼可愛,怎麼可能會有人對江江一點都不心動?現在準備討好江江也太遲了點!
不過江江還是要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的。
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美人就抬著下顎,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從車上走了下來,“既然你準備向我示好,我就勉為其難地……”
招牌上是閃閃發亮的幾個大字:味增拉麵。
江江:……
沒有感情了,江江不幹了!
你就說江江來這個世界,吃過什麼好東西嗎?住過什麼好房子嗎?上個世界江江還過著混吃等死的奢靡人生,現在居然這麼接地氣……
江江就不信這種買的起這種車子,去的起那種會員制酒吧的人會沒有錢。
就是捨不得請江江吃好吃的!太小氣了!
江江才不要跟你玩!
“兩碗拉麵。”那個小鬼還站在那邊,看上去更生氣了。
琴酒沒理她,這種嬌氣的小鬼就該好好地晾著。
過了一會那個小鬼就自己摸過來了,然後氣鼓鼓地坐到了他的旁邊端著碗開始吃,那位老闆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看她這個樣子還以為她好久沒吃飯了,還一臉慈愛的樣子,特意給她加了個蛋……
江江:……
嗚嗚嗚,好感動。
啊呸,現在江江的要求就只有這麼點了嗎?!
要知道放在以前江江對這種拉麵是看都不看一眼的。
唔,還蠻好吃的。
這個小鬼從吃完到結帳到回實驗室還真的一句話都沒跟他說,看上去的確氣壞了。
實驗室的人顯然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那位先生,應該是告訴了貝爾摩得,而那個女人卻心軟了,也沒有通知先生。要不然,以那位先生的性格,這樣三番兩次都能輕而易舉地逃出實驗室的小鬼,最後的結局除了死亡也沒有別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