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在那條路上停一下吧, 你們先回去。”
貝爾摩得嘖嘖兩聲, “現在開始養孩子了?”
琴酒的聲音低沉極了,聽上去很是不耐煩,“麻煩而已。”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那家料理店的門口,貝爾摩得笑笑,車子轉了一個彎,離開了。
拎著生魚片回去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
正好碰上了送外賣的在門口,他的腳步停頓了下。不知出於怎樣的心理,並沒有立刻回去,反而是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那裡,點燃一支煙。
那個男人按了門鈴幾下,那個小鬼就出來了。
富江似乎從來沒有距離的認知,她湊近那個男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男人臉色頓時紅透了,眼神閃爍。然後才磕磕絆絆地將手中的東西交給她,手足無措的樣子似乎逗樂了美人。不過美人態度看上去並不是很好,惡劣而傲慢。
她一貫如此,在實驗室的時候那些男人也總是被這樣對待,富江太擅長利用那張臉做一些心理戰術了,在心理上她在豢養著那些人,從中獲得可以娛樂的素材或者是物質上的滿足。
他嗤笑了一聲。
噁心的小鬼。
口中叼著的煙有菸灰慢慢落了下來。
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生魚片。
以及樓梯口的垃圾桶。
可惜了……
他打開了門。
江江的男人和生魚片回來了!
哎哎哎?
“生魚片呢?”聽見開門聲登登登跑出來的美人仰著頭,眼睛閃閃地看著他,一臉期待的樣子,但是再看了看。
奇怪,江江怎麼沒有看到自己的生魚片呢?
然後她就看到了他臉上的血痕,像是一下子就忘記了生魚片這種事情,她踮著腳,說道:“你受傷了,琴酒。”
是剛才划過的彈痕,在臉上有著很淺的的痕跡,但是看上去也頗為可怕。
受傷了,還是傷在臉上!
琴酒長得這麼好看,要是真的留道疤痕不就太可惜了嗎?
這個太過分了!
要是被江江知道是誰幹的江江一定要讓他嘗嘗江江的厲害!
小鬼看上去很是憤憤不平,就不知從哪裡把醫藥箱拖了出來。
但問題好像不是醫藥箱在哪裡?
而是……
美人看著醫藥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仰頭看著他,吶吶道:“我不太會弄,琴酒。”
“恩。”
男人應了一聲,聲音低沉沙啞,冷冽的味道。
他似乎不太想說話,江江很心虛地看了看醫藥箱,嗯的意思是不是讓江江隨便弄?
那江江就隨便動手了?
真的動手了哦!
富江一向不學無術,就算在上幾個世界學了不少東西,但是也僅僅限於入門,尤其是包紮這種事情,她也就替瑟蘭迪爾弄過一回。
她在替他包紮傷口,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撲入他懷中一樣,小小軟軟的。化成小孩子的時候都小的不像話,哪怕是現在也是這樣。
脖頸很細,腰肢也很軟。身為殺手,他甚至知道從哪個角度下去這個小鬼會疼的哭唧唧,會化為一具冰涼的屍體,這樣噁心的小東西……
“琴酒。”她又在叫他的名字,“我弄疼你了嗎?”
可惜那樣的力道對他而言跟撓癢沒什麼差別。
她環著他的脖頸,笑嘻嘻的語氣像是在玩耍一樣。
他不喜歡從這個小鬼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像是帶有某種不一樣的意義一樣。這很不安,從沒有的感覺。
“琴酒?”
可是她卻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偏著頭疑惑地看著他,還在用那樣甜膩的聲音還在叫他。
他闔了闔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