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日本這種地方好小哦,我們還要在日本呆多久?”
美人仰著頭看著他。他長得很好看,帶著世家貴族優雅傲慢的舉止,金髮梳得很整齊,聲音低沉好聽。
男人的眸色微微暗了暗,俯身給了她一個吻,“大概幾個月吧?很快我就可以把聖杯送給你了。”
“吃過飯了嗎?”男人轉移了話題,問道。
“沒有,在等你。”
“真乖。”肯尼斯說道,摸了摸她的頭,看到她在地毯上看起書來,這才將目光投向一旁靜立的迪盧木多,繼續道:“不管怎樣,試探對手才是現階段最重要的事情。他們的資料現在家族還沒有傳送過來。”
這次參戰的人員之中不乏強者,但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邊說著,邊倒了一杯酒遞給她。
美人卻很嫌棄地搖搖頭,唯恐避之不及。
“不要喝酒。”
江江現在有陰影了。喜歡喝酒,他這個習慣和琴酒一樣,掏出小本子給肯尼斯記上一筆。恩,江江還是有好習慣的。
男人沒有強求,自己端著輕啜一口,看著不遠處的槍兵,忽然開口問道,“據說所有servant被召喚都是因為有著願望與遺憾。那麼你想交由聖杯的願望是什麼?”
“我並沒有願望,我只是想完成一個騎士的使命,將我的忠誠獻給您。”槍兵安靜地說道,眼神甚至沒有看向地毯上瑰麗的美人一眼。
儘管在召喚最初的時刻,他確實被這樣的美麗弄得愣了片刻。
事實證明,神明也是具有偏愛的,就算同樣的淚痣,那種帶來的蠱惑也天差地別。
笑聲忽然傳來,帶著一股慵懶魅惑的味道。
“真是不懂享樂。”
惡魔完全不理解這種行為,對於她而言,屈服高位神明地最根本原因就是因為力量的差異,惡魔可從來不在乎忠誠。哪怕是呆在那些□□身旁,也只是害怕他們會動手殺掉她。
“我才不信你沒有願望。”美人倚在肯尼斯的膝蓋處,看著他。“人世間可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對吧?肯尼斯。”她仰頭看著男人,肯尼斯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縱容般地附和道:“對。”
雖然看上去很乖巧,但是這個美人眼底的傲慢與惡劣也讓人遍體生寒卻又渴望接近。
站在窗邊的槍兵沒有再說話。
美人卻像是來了興致,轉眸看向他:“你的名字?”
“迪盧木多。”槍兵站在那裡,淚痣在臉上很好看,頎長的身影,充滿著力與美,連額前的捲髮都為這位英俊的槍兵提供了不一樣的美感。
“凱爾特神話中的人物,傳說中為了一位公主而放棄了自己的忠誠。”金髮自負的男人端坐在沙發上,看似悠閒,但身體的肌肉卻是緊繃著的,眸色也慢慢轉暗。
“所以才會想要重新獻出忠誠?真是有趣。”美人站了起來,湊近他,“那你會不會第二次背叛呢?比如說為了另一位美人。”美人看著他,話語說的很慢,漆黑的眼神似乎包含著人類內心隱藏最深的欲望,她就這樣笑吟吟地看著他,是惡意。
但卻足夠蠱惑。
這句話帶有別樣的意味。
腐爛靡麗的美人,黑暗中欲望的代名詞。
他的眼神似乎稍微失神了片刻。
……
“我永遠不會再背叛。”然後這句緩慢而堅定的話語從這個英俊的槍兵口中吐出,宣誓的言語,但他卻沒有直視她的眼睛。
啊啊啊啊,想想把正直溫和的騎士的信念再一次摧毀的感覺也很不錯啊,看著他徘徊在欲望和忠誠之間,超帶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