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恩,感覺神父應該都是那種很寬和的人。
“我為什麼要擔心?擔心神父會把我吃掉嗎?”這句話似乎帶有某種含義。美人的笑靨如花。她背著手,仰頭看著他,露出姣好的曲線。
言峰綺禮臉色不變,“我是你的敵人,準確來說是肯尼斯的敵人。”
他蹙眉,似乎覺得跟這個女孩子根本說不清楚這些事情。她似乎對這些事情也並不感興趣,更確切地來說,此刻的她似乎對他更感興趣。
肯尼斯選女人的眼光實在不怎麼樣,這個女孩子出了一張臉毫無可取之處。
但卻是個很好用的棋子,對於對付肯尼斯而言。
他從不覺得女人這種生物有什麼值得讓人著迷的地方,這種無趣的人生。就算他自己也有著妻子,甚至還有一個女兒。但不可否認正是這種觀點,反倒讓他更加無懈可擊。
他伸手,美人疑惑地看著他,一個手刀。
江江:……
臥槽!江江絕對不要把這個人寫進江江的小本本裡面,怎麼可以這麼對可愛的江江!簡直太過分了!
“assassin,帶走她。”
“是。”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團黑色的影子,然後將美人抱入了懷中,姿勢有些彆扭,像是在抱著什麼易碎的珍寶一樣。
男人再次看了一眼近在咫尺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的酒店,酒店的中央似乎有著什麼銀色的東西在反射月亮的光輝。
月靈髓液。
肯尼斯的成名作品。這個男人,雖然有著足夠的天賦,但是還沒有能夠作為對手的地步,準確來說,很強,但是輸也輸在永遠的順風順水導致像是一朵溫室的花朵。
比起這個人,他的眼眸轉了轉。
或許那個成為魔術師殺手的衛宮切嗣才是自己真正的對手。
…………
回到了教堂附近暫住的地方。
他先向遠坂時臣,自己的老師回稟了這件事情之後,回到的房間推開門——弓兵,吉爾伽美什,一直在各種神話傳說志宏被傳頌的英雄王,身穿一件白色的便服,閒適悠哉地躺在沙發之上,手上還拿著高腳杯,裡面是鮮紅似血的液體。
這位英雄王對於現世的適應相當良好。
“你的這間房子有趣的東西倒是比時臣的多,綺禮。”從這位傲慢王者口中說出的誇獎都像是一種高高在上的賞賜。
當然,如果不多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酒瓶了。
“你似乎也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了,我以為你和時臣一樣都是無趣的人,對於聖杯,也只有那種什麼尋找根源的可笑的願望。”他似乎在指那位被打暈放在旁邊沙發上的美人。
神父似乎並不想解釋這位美人只是帶回來的俘虜,他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肆意傲慢的王,低沉的聲音道:“我並沒有什麼願望想要託付給聖杯。”
“沒有願望?”吉爾伽美什似乎笑了笑,依舊以悠閒躺著的姿勢輕啜一口紅酒,“那不如就在此刻許下一個愉悅的願望吧。”
古老的英雄王的眼眸之中閃爍著惡劣,這個擅長享樂的國王在將自己的觀念強行灌輸給這個充滿著無趣的清教徒,想看清那副永遠平靜如死水的皮囊之下究竟是怎樣的一個靈魂。
“當然在許這種願望的之前。你先需要懂得什麼是娛樂?”
高腳杯被放在了桌上,這位王終於改變了閒適的躺著的姿態,似乎對教導人這件事忽然有了興趣,他坐了起來,眼睛看著某處,閃動著異樣的光芒。
“或許……”
“她就可以教你。”
正襟危坐的神父轉頭,那個沙發上被打暈的美人慢慢睜開了眼眸。恩,雖然剛剛才醒,但是最後那句話還是聽到了的。
江江:享樂主義這種事情……
恩,江江可是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