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富江不是還說最喜歡我了嗎?現在都不肯為了我跟奧利爾分手嗎?”查爾斯笑了笑，存心為難這個小姑娘。
美人理直氣壯，“可是查爾斯又不是我的。”她從紅地毯上爬了起來，笑嘻嘻地環住他的脖頸, 跪坐在他的膝蓋上：“要是查爾斯是我的，一百個奧利爾我都不要。”
“喜歡查爾斯。”
她說。
紅唇總是這麼輕易地就吐出這種話語。
他嘆了一口氣，看著她, “仰頭。”
富江乖乖地照做。
然後他親了親她。很小心，很溫柔，如蜻蜓點水的吻。
終究還是克制不住，愛欲這種東西實在太容易激起人的自私了。就像他明明知道這樣不好, 這世間終究對女孩苛刻很多，他可以不用在意，但是出於對富江的考慮，這樣就絕對不行。但是他此刻卻沒有克制了。
不想克制了。
這個壞透了的小姑娘。
他喜歡她身上那種溫涼，帶有靡麗的生機，以及那樣任性傲慢的模樣。明明瑞雯也總是大膽地表達著對他的愛意，但他卻半點悸動都沒有，富江，終究是不一樣的。
這種事情一開始就沒有辦法克制了，尤其懷中的這個小姑娘還無比地配合。
“富江，不可以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分明在輕微地顫抖，還有些微的喘息，在這種時候拒絕地這麼溫柔，相當於是沒有拒絕。
他原本幫美人披上的西裝已經慢慢滑落在地了，此刻的她靡麗極了，黑髮凌亂，海妖一般的誘惑，“可是查爾斯很喜歡啊。”
江江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只是惡劣地輕輕地咬了咬他的喉結。
查爾斯的聲音就已經顫抖了。
教授每次都是一副心靈導師的模樣，實際上也很是純情生澀。
美人趴在他的懷中，輕輕舔了舔他用來制止他的手掌心，“查爾斯不喜歡嗎?明明是查爾斯先開始的，查爾斯先開始親我的。”一口一個查爾斯，用這樣甜膩的語調。
“富江……”他的高檔襯衫都有些褶皺了，這對於這個向來注重儀態的人來說有點不可思議，他的聲音依舊顫抖著，尤其在她舔舐他掌心的時候，身體也隨之猛烈地顫抖了一下，“不可以……”
他看著她的眼神依舊溫柔，哪怕這個時候，也很溫柔。
這個惡劣的小姑娘漂亮極了，眼角的淚痣在此刻幾乎是催|情的毒藥，他有點無法抵抗，這種感覺帶有濃重的負罪感和歡愉感。富江年少還不懂，但他已經快要沉淪了，這很不好，這樣新奇到讓人上癮的滋味。
不同於任何感覺。
“我說過的，我討厭查爾斯總說不可以。而且這次分明是查爾斯先開始的。”她明明在做這樣過分的事情，嘴裡還甜滋滋地說著，“最喜歡查爾斯了。”
她再次舔了舔他的喉結，手卻想解開他的襯衫扣子，查爾斯的身體猛地一震，然後伸手，強制性地把她按在懷中，不讓她動彈，動作力道很大，但卻沒有讓她覺得疼痛。他懷中的身體瑰麗極了，肩頭的肌膚如同上好的絲綢。每一處都像是神明特意製造用來考驗人的耐心。
他的喘息聲在她的頭頂響起，好一會兒才趨於平靜。
查爾斯的深藍色的眼眸終於沒了溫柔，語氣也是一種陳述事實的味道：“富江是個壞孩子。”
頗有些氣急敗壞的冷漠。
他有點生氣了。
但是不知道是在生江江的氣還是他自己的。
美人仰頭，“壞孩子富江也喜歡查爾斯。”
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怔了怔，然後慢慢就溫柔了下來，手輕輕撫著她的長髮，再次給了她一個吻，一個纏綿悱惻，不像是剛才那樣滿是敷衍味道的吻。
他的聲音溫柔極了，“是的，查爾斯也喜歡富江這個壞孩子。”
他慢慢闔眸。
他也變壞了。
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