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地说,看了眼神威那忽而被注射血清的写满不适的模样,又把自己的家伙都收了起来:“明天一早给团长先生买点早餐,他吃顿饱饭应该就能原地复活了吧。”
“才见面一天,你就完全接受了他吃货的设定了呢。”阿伏兔默默地回答夜萝的话——但说实话,听见夜萝说没事,阿伏兔也是松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公寓里头。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了,阿伏兔大叔他也是累了啊。
似是基于对夜萝的信任,阿伏兔很快就合上了眼睛——睡倒过去。
……
…
翌日。
无边的黑夜渐渐褪色,耀华星又迎来了那个灰蔼蔼的白天来。
几缕光芒从公寓的窗倾泻而进,与毒素搏斗了一天的夜兔少年顿觉神清气爽地在床上坐了起来——目光所及,是一个陌生又简陋的地方。
一栋用木建成的小房子,家具就只有一张床和一张靠墙的书桌,一个空荡荡的衣柜,连张多余的椅子都没有、一个迷你浴室——这就是夜萝在耀华星居住的地方。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他的体力也恢复得比他想象中的好,赤.裸着上身的神威一双湛蓝的眸往自己身旁看去,又见自己那沾染血迹的衣服早已被洗好晾在一旁——大概也是拜这个所赐,他醒来并无一丝被血液与汗水沾染的粘稠不适。
真细心的照顾呢。
神威笑瞇瞇地把目光瞥向自己身旁那趴在床边睡得甘甜的紫发少女——她恰好就睡在那盛着清澈冰水的盘子旁……神威从自己的额上拿下一条白色的毛巾,又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熟睡的少女。
呼吸平稳,但在她白皙干净的小脸上,竟有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
他的身体此刻那么清爽,该是这个少女彻夜照顾他的功劳。
他还很记得昨天中毒的感觉,四肢无力、身体却像要被什么挤爆一般痛苦焦躁,每个细胞都在疼,但身体却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好——他甚少在战斗中中毒,因为夜兔的身体经常为他自带buff,一般剂量的毒都无法对他起到作用,所以他昨天是掉以轻心了。
要不是这个少女,他此刻必定好不起来。毒素一直在他的血液流窜、要不是少女为他放血、制造抗体、还有减轻他的痛苦,他现在该是半死了。
真是的,这可是夜兔不该有的慈悲心啊——神威想起之前团员跟他说起这个少女的事情,说起她带着夜兔不该有的一些特质,此刻神威是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