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夜萝!”神威接着那以光速朝自己砸来的、带着满满恶意的台灯,注意到面前是熟悉少女的裸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打算离开房间——可拎着台灯的他的脚步才后退一瞬,团员的聊天声又从他身后传来。
“……”
要是他就这样出去,这件事会被团员们知道的吧?神威脸色一阵无辜和不好,就只好二话不说地把门轰地关上——把自己与夜萝一起关在这房间内。
“你做什么?”
夜萝一只手捂住自己的上胸,另一只手又加快了包扎的速度——一双眼望向那边把自己锁紧来的神威,语气十分不爽:“团长先生,我可是……”
“嘘,他们正巧在外头啦。”神威笑眯眯又无奈地举手投降,就怕夜萝把这房间的家具都朝他砸来了:“现在出去的话他们会知道的。”
夜萝咬牙切齿地瞪着那边那个无礼的臭兔子。
“我不会看你的啦,说起来我对女人的身体也没……呜哇!”
神威说着说着又得避开一把夜萝飞来的剪刀。
“抱歉抱歉那我换个说法,夜萝还是挺有女人……呜哇哇哇!”
这下是好几把手术刀朝他飞来——神威抱着头蹲在地上,又可怜兮兮地望向夜萝,怎么女人那么难对付的,这样一想,他又语气委屈:“夜萝你对我可真是凶啊。”
夜萝眼神死,又愤愤地背过身去——她还是听到神威进来的原因的,他说要找她去开作戦会议,现在可不是刺杀神威的时候。夜萝把最后包扎、束胸的动作完成,又拎起橡筋把自己的头发给扎起来。
而那边的神威注意到夜萝的警备状态结束了,又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继而仰头看她扎头发的背影,接着又提醒她动作快点:“阿伏兔让我把你叫出去…啊咧?”
话说到一半,神威又从夜萝的背上注意到什么,就有些好奇地站起身来,再往夜萝的身旁走去。
“你怎么了?”那边的夜萝察觉到他的走近,又有些困惑地瞪向他。
“这个是…纳尼?”神威停在夜萝的半米之遥,又忽地伸手戳向她背上蝴蝶骨的位置——刚才夜萝披散着头发,他就没注意到她背脊上的痕迹,但现在她把发髻高高地扎起来了,这位于蝴蝶骨的纹身就展露无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