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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了许多思想工作,想了许多个高杉晋助行动的原因与可能性,夜萝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两天过去,不擅长交通工具的夜萝终于是瞧见了春雨行刑的地点——
在这趟飞行期间,她把所有能利用的关系都利用了,却没有一个人能直接影响元老会的决定,最少,是这短时间内无法。
所以之后就只能靠着蛮力夺回她的团长了,夜萝这样想着,又把阻碍战斗的斗篷与伞套留在飞船上,一个人扛着遮阳伞就冲了下船。
阿伏兔他们该是先到达了,那她也不能吃亏——夜萝把飞船直接驶进了码头,又用把通道炸开来的气势飞快地往行刑地点赶去,满脸是无法掩饰的慌张。
但让人崩溃的,是当她赶到了现场,她家团长就已经在和那个始作俑者、那个紫发的武士谈笑风生了——而搞事的提督与勾狼团长,也已经被揍得面上一块青一块紫、像火腿那般被绑着吊起来了。
阿伏兔也一脸无奈地望向那迟了许多步登场的少女:别瞪我,我来到的时候团长早就是活蹦活跳的状态了。
夜萝眼神死:……把我的担心还来。
阿伏兔:加身份证号码。
夜萝又累又晕地跌坐在地上,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又不识相地响了,夜萝垂眸接通了电话,里头就传来她友人认真的语气:“……夜萝,听说你想要雇佣一艘宇宙战舰?”
夜萝眼神彻底死去:“你当我没讲过,但假若那战舰已经到了春雨家门,就瞄着那个橘发长辫子的男人轰吧。”她的视线望着那边完好如初的团长,十分怀疑人生。
朋友在电话另一边抽了抽嘴角,又挂断了电话。
阿伏兔抚摸夜萝的狗头。
那边的神威终于是发现了那匆忙赶回来的夜萝,又当着高杉晋助的面儿跟夜萝打了个招呼,夜萝脸上表情一凝,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团长先生,你怎么还活着。”她语气间带着可惜。
在乘坐一人飞船的期间,夜萝又总结了一下自己这一周的各种体验——先从地球之旅说起,总而言之就是个到处被认错还莫名其妙挨揍的经验,要是能抓住她期待的犯人也就算了,但她什么都抓不成,还莫名其妙地吃了亏,而且她挨揍的原因居然仅是与和团长的妹妹碰上面,她简直一脸懵逼。
之后啊,团长无端被抓着,害不能坐交通工具的她长途跋涉赶回来,但结果居然是什么都没发生……她决定把这份愤怒都发泄到团长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