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立刻跳脚,睁大眼睛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服从即可!”
“我为什么要服从?我跟他谈恋爱犯法了?”
盛朗熙虽然跟苏宴接触不深,但这个绝对是那种你说东她往西的女人,来之前盛朗熙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他准备放下架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轻咳一下道:“苏宴,你觉得一个男人最忍受不了一个人女人什么?”
“唠叨?”
盛朗熙闭了闭眼:“你的思维有点偏,再猜!”
“始乱终弃?”
“还有呢?”
苏宴绞尽脑汁想了想:“对感情不专一,脚踏两只船。”
盛朗熙点点头:“对,就是这个,男人最讨厌女人这个。”
苏宴沉默了一下,认真的说:“我没有脚踏两只船。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总统夫人是我的追求我的事业,谈师兄才是我的恋人我的感情归属。我明天就跟谈师兄说清楚,我想他一定会理解我的。”
“不是他理解不理解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不能忍受一个女人在承诺做我的夫人同时,还跟另外一个男人眉来眼去。”
“我们之间都是假的啊!你也说了,你并喜欢我。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假的我也忍受不了!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没人要侮辱你。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目的,我们是拍档,是合作伙伴,谁也没占谁便宜!”
“我从来不跟三心二意的人合作!”
苏宴看着盛朗熙,双手纠结的绞在一起,她咬着下嘴唇沉默片刻,缓缓地说:“如果你真的无法接受我跟谈师兄在一起的话,那我、那我只好放弃总统夫人这个职位了。”
想要赚钱想要富贵的办法有很多,不只是当总统夫人这一种,但她的谈师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放弃了就永远错过了。
盛朗熙晦暗不明的眸色中有一丝波动,他看着苏宴:“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苏宴重新想了一下,点点头:“真的。我爱谈师兄,我可以为他舍弃一切。”
……
从盛朗熙回到总统府后,府内每个人都感觉到他的低气压,六叔私底下拉住简闵问总统阁下怎么了,简闵朝盛朗熙的方向看了一眼,面带忧色的摇摇头。
刚才盛朗熙要出去,简闵要求一同前往,盛朗熙说他只是要去办点私事不需要人陪同。
简闵困惑,盛朗熙很少单独外出,即使单独外出,他也会把自己的行踪告诉属下,但是这次,他没有跟任何人交代就独自出去了。
苏宴虽然值了一夜的班,但是昨晚没什么大事,她睡了几个小时,今早醒来没有一点困意。
谈屿时今天来的特别早,贴心的给苏宴带了早餐,苏宴一边喝一口八宝粥看一眼谈屿时,喝一口看一下……谈屿时把晨报翻了一个面,笑着说:“我不是食物,再看也不管饱!”
“谁说的?只要跟你在一起,让我三天不吃饭也行!”
谈屿时笑着说苏宴是傻瓜,她却甘之如饴。
苏宴想起昨晚跟盛朗熙的交谈,她斟酌了一下问谈屿时:“师兄,我问你一件事哈,一个女人非常爱一个男人,但是她不得不跟另外一个男人假结婚,如果你是第一个男人,你介意不介意这个女人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