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分受限利威尔能得到的教育与资源,他为了存活学会各地方言和简单的文字,但是要他如诗人一般、如书记官一般,写出优美词句,或是写出正式而字体端正美丽的文章,就像叫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去唱歌。三笠猜想,当初利威尔手中掌控的买卖越来越大,开始需要更严谨的书记、会计,因此选择主动找上了她,让她做为自己助理。而她当时则因为诸多原因需要寻求庇护,因此经过了短暂的思考便接受了——谁能想到这样的合作关系竟然延续到现在都未断。
「快去洗澡。」
三笠和雷恩正要提到后者来训练营找她的原因,就发现利威尔挂著一张阴森的脸从前方走来,也没向雷恩打招呼,一句话便指出了三笠目前的丑态。
「利威尔你写完悔过书了?」三笠还以为对方一直到第二天清晨都只能写出几个字母,不过看现在天色还亮,太阳偏西不过远没有到夕阳西下的晚——这有可能是因为利威尔直接放弃不写吗?
利威尔哼了一声对此不做答覆,离两人不到一公尺时,先用警告性的眼神看向雷恩,然后转向三笠,「该死的。你不会去洗澡吗?恶心。」三笠很肯定「该死的」主词并不是她而是在骂他们的教官——「该死」不算利威尔的口头禅,利威尔平时习惯说其他更不堪入耳的粗鲁话语。
综合雷恩刚才的长篇大论,三笠可以肯定利威尔未来被惩罚的日子还多著。
☆、再遇故人
几年前吧?三笠自己也算不出时间,或者该说那段过往太过肮脏,她不愿去细想。
在她还没有成名时,她无法控制自己的人生,夜晚、白昼……那些在她床上流连或者她在谁的床上流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在那当中,却有一个人最令她印象深刻的人,在某几刻,她甚至以为自己要献出了真心——自己当时究竟是怎麼想?三笠自己也不知道。
每一回与自己不认识甚至感到恶心的男人发生不正常关系,三笠必须强迫自己伪装成乐在其中,他们的取悦从来不是在床上实行,在他们眼中她只需要用高额金钱堆砌就是最大的追捧,而三笠则是别无选择的忍受任何粗鲁对待,甚至得配合对方的律动发出令自己羞耻的声音——除了他,某些时候,三笠甚至会感受到其中的欢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