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哼了一声,我就看不惯她那得意样,你妹瞧见她总用眼睛瞟你吗?她就是故意来气你的,心肠真是烂透了。
苏雪云笑说:她也就能做点这样的事儿了,娘,你要是实在生气,咱从明儿个开始就不卖馒头饼子,只卖熏ròu卤味,这些配豆腐不好吃的。
刘氏笑了起来,这个好,卖完这些咱就开始卖卤味,过两天铺子开张了再好好卖。
两人这么一商量,刘氏就不再生气了,而且预想到自家换了要卖的东西之后,李馨儿就再也不能沾自家的光了,她的心qíng一下子就全好了,卖东西都热qíng起来。
这一天苏家还是很快就把东西卖完了,而李馨儿第一天卖,准备得不多,差不多和苏家同时卖完了东西,总共赚了一百文,比梁老大辛苦一天赚的多多了。李馨儿叫梁老大收拾东西,笑着走到苏家摊位面前,说道:今天真是多谢你们了,没想到这边生意这么好,看来明天要多做一点了。
苏雪云笑道:其实哪用这么辛苦?多画两幅花样子顶在这摆几天的摊了,对了,你已经找到识货的人了吧?
李馨儿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有褪去,想起那天烧掉的那些图样,表qíng瞬间扭曲起来,看上去颇有些狰狞。她咬着牙说道:那种东西太麻烦,哪有做豆腐来得容易?再说花样子要真那般赚钱的话,你怎么还在这儿卖货呢?
苏雪云笑了笑,没法子,我早想让我爹娘在家享福了,可他们非说多赚点银子给我买花戴,我当然要跟爹娘一起了,毕竟有这么好的爹娘可是别人修都修不来的福气,要好好珍惜。
李馨儿沉下脸,她两世都没有好父母,从来没体会过父母的关爱,此时看着苏雪云满脸的幸福之色实在恨得不轻!她轻哼一声,嘲讽道:确实要好好珍惜,反正也嫁不出去了,可不就得好好巴结爹娘吗?不然以后有了嫂子被赶出去怎么办?啧啧啧。
刘氏瞪着她喝道:你怎么说话的?
苏雪云拉住刘氏,笑说:娘,您生什么气?有的人觉得女人不嫁人就不能活,一嫁就嫁了三个男人,咱们也不能硬说人家不对不是?毕竟这日子都是自己过的,过好过赖都跟旁的人没什么关系,急吼吼议论别人家的事儿岂不是成了嚼舌根子的嘴碎之人?她对李馨儿笑道,我能不能嫁出去就不用你cao心了,总归我是不可能嫁给人当共妻的,咱们也没什么话可聊。幸而我在刺绣上还有些天赋,养活自己还是不难的。
你说谁是嚼舌根子的嘴碎之人?李馨儿狠狠瞪着苏雪云。
苏雪云淡淡一笑,我说那种专爱盯着别人家日子的疯婆子啊,难道你是?
你!李馨儿气得胸膛起伏,偏偏不知该回些什么,被那么多人围观,简直脸都丢尽了。
梁老大收拾好东西过来拉她,走了,别在外头丢人现眼。
李馨儿气了个倒仰,我被人欺负,你都不知道帮我的吗?
今儿个你靠着人家赚钱都不知道感恩的吗?说你丢人现眼说错了吗?少多嘴,赶紧回家!梁老大皱眉训斥了几句,对苏雪云他们点点头,扯着李馨儿快步挤出人群。
人们见李馨儿走了,本想凑到刘氏这边问问共妻的事儿,但一想苏雪云刚才说议论别人家的事儿是嚼舌根子的疯婆子,顿时就不好意思开口了,纷纷散了开去。
刘氏笑着道:秀儿如今是越发本事了,爹娘都cha不上嘴。
苏雪云挽着她的胳膊笑道:这种小事哪用爹娘出马?再说她是你们的小辈,真让你们跟她说,别人兴许还觉着是你们欺负小辈呢。反正她针对的也是我,我总不会让她欺负到头上的。
苏大鹏叹了一句,梁家是真的败了,居然一点脊梁骨都没有,靠个女人赚钱还把责任都推到女人身上,一点事儿都不担,比之他们爷爷差远了啊。
哼,他们家不是早就败了吗?他们爹烂赌欠了那么多债,他们娘受不了打击直接病倒,从那时候起就败了。刘氏对梁家是厌恶得透透的,当初为了梁诚,她和女儿一度关系十分恶劣,要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些事,说不定她女儿早就被梁诚给拐走了,对梁诚那两个不辨是非的兄弟,她也一样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