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生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道:如果今日我们互换身份,你会怎么做?
苏雪云回答不出来,她有空间,有灵泉,有系统,有数之不尽的依仗,所以她一点都不怕。但如果她什么都没有,只懂军械懂法证懂谈判,看到陈小生中了蛊毒被武功高qiáng的刘瑾控制,她想她也会做出和陈小生一样的选择,所以她根本无法回答。
陈小生仔细看看她的脸色,觉得比上次红润了不少,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拿到解药了吗?刘瑾有没有再伤你?
苏雪云忙说:我的内伤已经全好了,现在一点都不痛。解药的事也很快就能解决,我正在和刘瑾周旋,等到合适的机会我就想办法除掉他,脱离东厂。你别担心我,我真的有办法,我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陈小生叹了口气,怎么可能不担心呢,让我参与你的计划,雪云,答应我。
苏雪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沉默许久,终于点下了头,好,不过你要听我的好好调理身体。
遵命,夫人。陈小生淡淡地笑了起来,两人相视间,将那一日的忐忑不安统统抛掉,只剩下勇往直前的坚定。
六艺会馆中来来去去的人不少,陈小生不可能长时间待在这里,所以两人说好了计划之后陈小生就到院子里转了一圈,转而去馆主周臣那里拜访。
东厂所找的藏宝图,曾经被一个刺青师傅得到过,因为行踪被东厂发现,刺青师傅qíng急之下将藏宝图分别刺到了四个人的背部,以待将来寻找,其中三人已被东厂找到,那余下的一人便是周臣。
原剧里秋月发现是周臣时,一直犹豫不决,不知该上报刘瑾还是该放过周臣,她心里将周臣当做亲近的长辈般敬重,着实下不去手。直到刘瑾提出完成任务便可脱离东厂的要求,她才下定决心要杀了周臣。即使这样,在她大婚之日,单独面对周臣时,她依然狠不下心,眼看着周臣就要逃掉了,欧阳东。突然赶到,一刀结果了周臣,剥其后背人皮完成任务。也是欧阳东在六艺会馆放了把火,打断了唐家的婚事,让秋月没机会喝第三杯酒,险险保住一命。
苏雪云穿越过来,肯定是不会害无辜的人,她原本想找个机会迷晕周臣将他背部的刺青去掉,但既然陈小生参与了这个计划,那由他去解决这件事就更合适些,也免去了周臣不必要的恐慌。
陈小生听苏雪云说了很多事,除了未来那些大概会被蝴蝶掉的剧qíng,陈小生已经知道了身边所有人的关联和发展,连唐家和周家之间的恩怨都一清二楚,对这个世界也算了解了很多。他从太白楼叫了一桌酒菜,和周臣在房中对饮。周臣见惯了三个学生一起行动,如今突然间他一个人来,难免有些担心。
枝山,伯虎怎么样了?还被他爹关着吗?
陈小生回道:是啊老师,您知道唐伯父了,一向对伯虎很严厉的,何况这次的事又伤了他的面子。
周臣叹了口气,捋着胡子道:唐老爷确实比较固执,可怜了秋月,伯虎这件事做得不好啊。今日秋月回来,我看见伯虎身边的那个小厮来过,待你见到伯虎,替老师劝他一句,qiáng扭的瓜不甜,秋月已无意,唐老爷又反对,硬要和秋月在一起只会令大家都痛苦。如果他真的对秋月有心呢,就不要再为难秋月了。
陈小生为他斟满了酒,笑说:老师对秋月很照顾,您放心,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若是这样就好了。周臣摇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老师,您也关心关心我吧,学生比伯虎年长,至今还未娶妻呢,您说是不是我该着急啊?陈小生一边给他斟酒一边说笑,趁周臣不注意,手腕一动,壶中的酒就洒到了周臣身上。他忙扶周臣起身,关切地道:老师,都怪我一时不慎弄湿了您的衣服,您赶快把湿衣服换掉吧,小心着凉啊!您的衣服在哪里啊?我帮您拿。
周臣想到背上的刺青,脸色变了变,摆摆手说:不要忙了,你帮我去那一杯解酒茶来,饮了许多酒,有些醉了,衣服我自己换就行了。
哦,我马上去,老师您赶快换衣服啊,别着凉。陈小生gān脆地转身离去,他一出门,周臣连忙拿出衣服更换。
陈小生和苏雪云之前怕周臣喝醉,早就备好了解酒茶,两人端着茶在周臣门外等着,一见周臣脱掉衣服,陈小生立马推门而入,笑道:老师,幸好我有提前准备,现在才能这么快拿来给您他突然顿住脚步,指着周臣的背惊讶道,老师您的背
周臣慌忙披上衣服,跑去关上房门,羞愧道:不要说!不要说啊!
陈小生捂住嘴,口齿不清地道:我不说,不过老师,怎么您的背后会有美人图的刺青呢?您喜欢貂蝉?
周臣满面愁容,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说起来真是羞愧啊!我堂堂六艺会馆的馆主,竟然背上有个美人唉,我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都是醉酒误事啊,那次同你和征明饮酒,谁知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身上多了个美人图,我都不清楚是谁做的。
陈小生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晚我和征明怎么都找不到您,第二天您却说自己一直在房里睡觉,还全身疼,原来竟是被恶贼抓去刺青!都怪我不好,当时见您醉了就应当陪着您一同去茅房的,那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周臣叹了口气,摆摆手道:不怪你,是我自己倒霉,我只希望这件事永远不要被别人知道,不然就是给六艺会馆蒙羞啊,天下学子如何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