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生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说:你不要怕,哥哥会拜托持刀人,你先待在这里不要乱走,等哥哥把事qíng处理完就来接你。
祝小莲看他像要诀别似的,急得都快哭了,拉着他问道:哥,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啊,你一向胆小又不肯吃苦,为什么这次拼了命的练武呢?你告诉我啊,我不要你出事。
陈小生歉意地说:小莲,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而且我一定要去做。你听话,留在这里别让哥哥担心,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哥哥也就能安心地去做自己的事了。
祝小莲连连摇头,我不许你去!你说什么武功高手?你才练了半个月就能变成高手吗?真遇到那种人你还不是去送死?哥你一向很聪明的,这次为什么这个固执?如果你有什么事那我怎么办呢?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
陈小生安慰道:别担心,一般人当然练不了这么快,但是哥哥有神医帮忙嘛,我每天泡药浴、针灸可不是作假的。好了,哥哥今天就要离开长乐坊了,你好好在这里住着,别到处乱跑,哥哥办完事马上就会回来接你的。
祝小莲眼泪掉下来,狠狠捶打了他一下,气道:不说就不说!谁稀罕!说完转身就跑回了房里。
陈小生拜托持刀人、华神医还有风骚骚照顾妹妹,虽然风骚骚身份不好,但作为长辈还是很靠谱的,再加上这些日子对小莲没有了偏见,更是将她当自己人一样疼。风骚骚平时都是出入持刀人的家,背着人和祝小莲接触,倒也不至于会坏她名声。
陈小生独自回了苏州城,将家里的所有重要东西都锁在一个小箱子里jiāo托给文老夫人保管,他没有提起什么武功高手的事,只说自己可能出去做一趟生意,现在小莲心qíng不好也没法好好jiāo代,所以先请文老夫人保管,如果小莲有什么急用的话就把这些东西jiāo给她。
文征明拉着陈小生不解地问:你这时候做什么生意?伯虎一直找不到秋月姑娘,又被他爹关在家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快到上京赴考的时间了,我们得想办法帮他啊!还有,还有小莲,你不管她了吗?你怎么能把她一个人放在长乐坊?你不是说她qíng况不好,只有亲自盯着才放心吗?你居然这个时候去做生意?你是不是满脑子只在乎银子?还有,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持刀人nüè待你?
陈小生看着他说道:持刀人怎么会nüè待我?是我觉得身体太差锻炼了一下。征明,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怎么会为了银子不顾兄弟、不顾妹妹?我是真的有要紧事,我答应你,一回来就和你一起想办法,伯虎那边,你多劝劝他吧。
我怎么劝啊?他把秋月姑娘比作衣服,还说什么不喜欢就丢,我是他兄弟也不帮他说话,他确实对不起秋月姑娘。秋月姑娘在他和周文宾比试时提醒他朱砂的陷阱,又潜入朱府帮他把五石散抹在周文宾的笔杆上,不然不止他会惹上官司,我们也会输给周文宾,落得自挖双目的下场。秋月姑娘是他的恩人,所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老祝,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文征明义愤填膺的说道。
陈小生笑了笑,你倒是公正。好了,事qíng总有办法解决的,慢慢想,暂时帮不上忙的话就多读书,你是文天祥的后人,九代单传,你娘还等着你考状元呢。
哦,我知道了,那你路上小心。
我会的。陈小生看着文征明,觉得有这样一个兄弟真的不错,如果他能活下去的话,一定会好好珍惜。
陈小生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接下来就是等苏雪云的消息。他不知道苏雪云那边qíng况怎么样,有没有拿到解药,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能不能帮上忙,但他至少要做好准备,如此才不至于在苏雪云需要帮助的时候无能为力。
正在这时,唐伯虎的小厮突然跑了进来,焦急地道:祝公子、文公子,你们快帮忙想想办法助我家少爷逃出来啊,秋月姑娘回来了!
什么?秋月回来了?
秋月姑娘回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随即文征明道:唐老爷这次是认真的,要想让伯虎逃出来比登天还难,再说秋月姑娘也未必肯见他哎?老祝你去哪?
文征明话没说完,祝枝山已经疾步往外走去,他武功已经算不错,三下两下便将文征明甩到身后,跑得无影无踪。文征明无奈地摇头说道:这个老祝又gān什么?算了,我们再想想有什么办法帮伯虎吧。
陈小生一路跑到六艺会馆,避开学子直奔苏雪云的房间。看到苏雪云打开门的那一刻,他整颗心才算放了下来,你没事太好了!
苏雪云往外看了一眼,让他进门之后说道:你怎么了?怎么瘦了这么多?你在长乐坊练了什么武功?
陈小生摇头笑道:没什么,我总不能坐在家里gān等着,心想华神医能让祝枝山的眼疾在关键时刻恢复正常,说不定也有办法帮人练武,所以就去试了试。你别看我瘦了,其实只是变结实了点,跟以前差不多的。
怎么可能差不多?我以为你只是练些基础的东西,谁知你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苏雪云不由分说的按住他的脉搏,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你简直是在胡闹!你的五脏六腑都超出了负荷,再这样下去会减寿的,你要气死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