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生也听见了,皱眉道:别理他,我看他们兄弟俩都有病。
苏雪云笑道:去呗,为什么不去,理亏的又不是我。她跟警员说好了时间就挂了电话,对面露不解的三人说道,鲍国平懦弱胆小不是他伤害人的理由,他不是最怕受刺激吗,我明天就去给他上个心理课,这种人就该一辈子不开心。
陈小生给她夹了不少菜,有些不放心的道:行不行啊,他的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了,万一突然发疯别把你吓到了。
苏雪云好笑的说:我连鬼都不怕会怕他?好了,大不了你陪我一起去,我跟苏医生学过几手,对付他没问题。
陈三元说道:苏医生好像很有本事的样子,对了,怎么一直没见过他?
苏雪云眨了眨眼,嗯他说怕鲍顶天报复他,所以出去躲躲,反正这件案子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不过他把那次治疗的录像留给我了,说有需要的话可以当个证人。
陈小生一想到那位苏医生和苏雪云似乎关系很好的样子,就忍不住说道:你们好像关系很好啊?
一般吧,他这次给翁文成看病也是觉得这个病例有挑战,平时我们都不联系的。苏雪云看到陈小生笑了,往他碗里盛了勺醋,你啊,那么喜欢吃醋多给你点。
陈小生端着碗愣了愣,火锅跟醋怎么吃?再说我可没吃醋,都说我这个人哪哪都好,从来不吃醋的。
苏雪云意外的道:你对自己这么有自信啊!
陈小生笑道:那当然,我的自信都是你给我的,你对别人不屑一顾,说我在你心里是最好的,我当然自信。
陈三元再次受不了他们俩的ròu麻,起身拿了背包说道:你们继续甜蜜蜜吧,我先走了。
齐伟松疑惑道:啊?我还没吃完呢。
陈三元一把拉起齐伟松,吃你个头啊,咱们这么大两个电灯泡有点自知之明吧。
陈小生乐呵呵的冲他们摆手道:慢慢走啊,记得帮我关门啊。等他们出去,他就把锅里好吃的东西都捞给苏雪云,笑道,来,吃吧,这下子没人抢了。
苏雪云用筷子指指门口笑道:你不会是故意说ròu麻的话把他们弄走吧?
陈小生喝了口汤,享受的眯起眼,笑说: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他们不爱听正好,又不是说给他们听的,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
那你也要给我这种信心才行。苏雪云把好吃的分了他一半,两人紧挨着亲亲热热的吃完了,那些不好的事半点也没影响到他们。
第二天果然各大报纸杂志都报道了慈善酒会的事,有的篇幅大,有的篇幅小,都不约而同的报道了苏雪云演讲的内容,侧重点自然是褒贬不一。不过苏雪云发现有另一篇报道热度仅次于酒会的新闻,她觉得照片上的人有点面熟,仔细一看竟然是酒会上为难她的那个男记者。
报道上说这个男记者收受贿赂屡次进行不实报道,冤枉无辜的人,为犯错的人洗白,因为他言辞犀利,擅长煽动读者qíng绪,有很多人还真的很相信他,让受害者承受舆论的压力苦不堪言,其中一个女生就忍受不了流言蜚语而自杀了。自杀,没人需要承担责任,所以事后他不过就是发了封道歉信,诚恳的表示自己弄错了便不了了之。
收受贿赂还只是他的一个罪行,其余大事小事新闻里列举了几十条,可惜都没直接证据,不知道真假,而男记者会被大肆报道的原因则是因为他前一天去参加酒会之前诱。jian了一名刚进公司的女同事!
男记者犯下诱。jian罪,且全程显示出他是个惯犯,对如何威bī利诱十分熟练,甚至在事后给了钱,完全就是做出一副金钱jiāo易的样子,让受害女xing有口难言。另外,男记者参加的是以关爱女xing为主题的慈善酒会,他竟然在参加之前诱。jian了一名女xing!这简直是在恶意鄙视女xing,也是对慈善基金会的侮rǔ,更是对当日到场所有宾客的不尊重。
而鲍顶天在酒会上找苏雪云麻烦的事也被详细的报道了出来,尤其是关于鲍顶天是如何轻视女xing导致幼弟被nüè打出jīng神病等前因后果,连苏雪云在酒会上没说出来的内容也写上了。
这两条新闻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的谴责他们,尤其是配上苏雪云那番演讲的内容,更令人义愤填膺,二妹姐和街坊们看了气得连饭都没吃,恨不得去给男记者和鲍顶天扔臭jī蛋!尤其是鲍顶天为难的人还是苏雪云,苏雪云可是二妹姐认定的弟媳妇,发生这种事把她气得打电话就骂了小生一顿,指责小生没有把鲍顶天揍一顿。
陈小生也不好说出苏雪云把人揍趴下的事,只好背了这个黑锅被骂的臭头。刚挂了电话,电话又响起来,他以为是二妹姐,无语的说道:拜托我保证见他一次揍他一次,揍的他连他妈都不认识,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