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蓬抱怨了一句,不是说他弟弟在家吗?怎么照顾老人的?
阿兵哥叹了口气,摇摇头说:算了,包大人家里的事我们也不清楚,下班后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陈小生眯起眼看着鲍顶天离去的方向沉思,鲍国平肯定又变成翁文成了,而且还没照顾老太太,导致老太太骨折,也有可能是翁文成打了老太太。他不愿意把人想那么坏,但是翁文成那天看苏雪云的眼神实在太恶劣了,让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陈小生从警多年,是很相信这种直觉预感的,偏偏苏雪云不肯听他的,不相信翁文成有可疑。现在苏雪云和他不在一起上班,平时见不到,他实在不放心。想了想,他决定用自己的方法去保护苏雪云。
莲蓬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疑惑道:陈Sir?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大好啊。
陈小生回过神笑道:可能早上没吃饭有点低血糖,怎么样,你们吃了没?要不要一起?我请。
好啊,正好没吃早饭,吃过饭努力工作,下班了就去看看包大人那边怎么样。莲蓬一口应了,他是不会拒绝别人请客的,而鲍顶天那边,虽然他这阵子是对鲍顶天有点看不上,但到底同事这么久了,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陈小生请他们两个吃了顿丰盛的早餐,因为点的多,自然也吃的慢了些。而吃饭的时候,他就不着痕迹的跟两人打听了许多鲍国平的事和鲍顶天家里的qíng况。同事之间八卦流传的最快了,虽然陈小生有些疑惑怎么他们都不知道鲍国平小时候得jīng神病的事,但想着也许三元是从别人那听来的,便也没多嘴,只是将莲蓬和阿兵哥所知道的都给套了出来。
饭后他回办公室,开口便问道:Peter,最近我们手头有没有什么案子?
Peter看着报纸头也不抬的道:没有啊,咱们是军械啊,一有咱们事就是大案,哪来的那么多,怎么了?
陈小生说道:我最近有点事打算请个假,既然没事的话,那正好,我等一下就先走了。
Peter吃惊的抬起头问道:请假?什么事啊兄弟?说着他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扔下报纸起身围着陈小生转了一圈,一边打量他一边摸着下巴道,说起来你脸色真的很差啊,昨晚去做贼了?你突然请假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到底怎么了说来听听啊,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陈小生拿起报纸扣在他脸上,说道:聒噪,你好好当差吧你,我反正有事,不一定几天才回来,这里的事你看着办吧,我去打请假报告。
Peter见状急忙跟着他进了办公室,正色道,喂,你来真的?哪有人请大假的?虽然平时没什么走私之类的,但是有枪杀案还是要你去鉴定子弹枪械的啊,喂喂喂,你别打报告啊我告诉你,没你不行的,我一个人不行啊。
陈小生看他一眼,说道:拜托你出去了好不好,别打扰我打报告了。我是请假又不是辞职,gān脆这样,要是发生案子你就Call我,我会马上赶过来做鉴定的,不过没事你记得千万别找我,这样总行了吧?
行倒是行Peter见陈小生已经将报告打出来了,也知道多说无用,而且陈小生又有些严肃的样子,明显是有重要的事,他也不好阻拦。他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说好了只是一阵子啊,时间太久不行的,你可是咱们组的jīng英。
陈小生检查了一遍报告起身道:行了,太久的话不用你说警局就该开除我了,我有分寸的。走了。
不管什么事都小心一点啊。Peter不太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陈小生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把报告递jiāo上去就拿到了假。他平时表现非常好,工作的时候认真负责又一向不请假,现在说有事,上面对他很是宽待。而离开警局之后,陈小生便开车去了医院,楼上楼下走一圈随意问了几句已经大致了解了鲍顶天母亲的qíng况,她的确是自己摔的不是人为伤害的。
鲍国平不在警局,所以陈小生又去了鲍家,经过仔细观察发现鲍国平也不在家里。之后他根据打听到的消息又去了几个地方,终于找到了鲍国平,或许该说是翁文成更准确,因为翁文成正在买十字架和蜡烛,仔细观察能发现翁文成的表qíng中隐隐透着期待和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