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顺兴听孙女叽叽喳喳的说着别的男人有多好,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听到最后他就沉默下来,一句为布国栋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布国栋为了钟学心已经为难雯雯两次了,雯雯还只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受得了?结果却是方世友给雯雯解开了心结,要不然说不定现在雯雯都不肯过来这边了。他无声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其实也不应该再管这些事了。
方世友开车载苏雪云到俱乐部之后就帮她办了会员,苏雪云这才发现这家俱乐部不仅仅是个she击俱乐部,而是那种综合xing的高级俱乐部。里面有很多项目,跆拳道、拳击、散打、防身术、瑜伽、极限运动等等很多刺激好玩的项目,来这里的会员也多是好几项一起玩,没有单一玩一个项目的。
苏雪云有些惊喜,她正愁这一世熟人太多不好显露身手,现在进了这间俱乐部,身手就有了出处了。她笑着看向方世友道:这里真的很不错,你真会选地方。我想我以后的休闲时光都要泡在这里了,散打、防身术我都想学学,极限运动我也想体会一把。
方世友笑道:好啊,这几项我都试过,确实很不错,我们可以一起玩。他把会员卡递给苏雪云,带着她去she击训练室。
这间俱乐部生意很火,会员也都是有钱人,容不得怠慢,所以训练室的教练很忙,不能给每个人单配教练。方世友看着苏雪云站在she击的位置,笑着建议,不如我们一起吧,我的she击练得还可以,我教你怎么样?
苏雪云转头看了一眼忙碌的教练,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好啊,麻烦你了。
方世友暗暗吸了口气,镇定下来开始跟苏雪云说一些she击的技巧,指点她怎么握枪、怎么瞄准,帮忙调整姿势的时候难免会有肢体接触,不过方世友很懂得掌握距离,每次都是轻轻触碰帮她调整好姿势就放手,虽然他心里很想拥抱喜欢的人,但他不想唐突了她。而且就这样他已经很开心了。
练习之后两人到休息区坐着喝饮料,方世友想到以前苏雪云提过要让前夫不好过的话,便问道:我看你好像完全放下雯雯爹哋的事了,以后是不打算再管他们的事了吗?
苏雪云想起那天布国栋和钟学心的样子,笑了笑,是啊,不管了。
方世友从她的神qíng中看出这里面还有事,笑问,该不是你已经把坑挖好了就等他们跳了吧?
苏雪云端起饮料和他碰了个杯,猜对了!其实也不算什么挖坑,要是他们qíng比金坚自然不会受影响。不过嘛,在我眼里他们的感qíng真没有多深,不是有共同语言就能成为爱人的,有些人就是因为了解而分开,像他们两个这样的,就适合在工作中做拍档,如果回归柴米油盐酱醋茶,呵,我倒想看看他们能走多远。
方世友对此很赞同,确实是这样,来我这里咨询心理问题的顾客也有几位是类似qíng况的,明明做知己时恨不得朝夕相处,但真正让他们朝夕相处,他们心中所有美好的东西都会回归现实,除了共同的理想,他们还要面对生活中每一处细节,距离近了任何两个人都要磨合,磨合起来自然没有之前做知己舒服,往往他们都接受不了,后悔走出这一步,可惜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想退回去做知己也不行了。
知己,相见恨晚,其实人们不自觉的就会把知己的角色美化无数倍,因为有一句话叫知己难寻,所以有些人就对知己这个角色格外珍惜,珍惜到可以无视对方的缺点,放大对方的优点,这只不过是因为双方距离还远,对方的缺点影响不到自己罢了。苏雪云对方世友很信任,索xing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比如说钟学心不会做饭,即使努力学了她也不会做,就是那种让她一个人在厨房可以把厨房烧着的程度。布国栋也不会,顶多会洗菜切菜,做家务就更是免了,如果兴叔不帮他们,他们两个生活在一起难道全靠别人?吃外卖也没什么,以后生了孩子请保姆照顾也没什么,但是就少了家庭那种温馨感。可能钟学心对此没感觉,毕竟她从小到大就孤僻,但是布国栋曾经有过温馨的婚姻生活,他会不自觉的对比,呵,我可什么错都没犯,这段婚姻破裂完全是他jīng神出轨的原因,所以我在他心里现在是很美好的形象,因为他对不起我,又有十五年的感qíng,将来必然会美化我的形象,再和钟学心对比,钟学心根本是完败。
方世友心里有点泛酸,脱口问道:那你呢,你和他有十五年的感qíng,你也会美化他的形象吗?
苏雪云一愣,失笑的摇头,怎么可能?当初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君既无心我便休,他背叛了我,在我心里的形象只会越来越黑。
方世友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才恢复笑容,知己和恋爱不一样,恋爱也和婚姻不一样,他们如果不下大力气去磨合的话,将来恐怕会分道扬镳。
苏雪云托着下巴勾起唇角,gān扰他们的事太多了,他们肯定磨合不了的。比如工作,同事们和上司都对他们不满,可能办案时接触的受害者都会对他们抵触,又比如感qíng,他们没有经历什么重大事qíng,还是背着出轨和小三的名头走到一起的,感qíng早就蒙上yīn影了,随着别人的指指点点,这yīn影只会越来越重。再比如磨合,他们没有安静的环境去磨合,而我经常出现在电视报纸上,他们每看到我一次心里的刺就会扎的更甚,而我过的越好钟学心越会不舒服,女人对qíng敌那种微妙的嫉妒心会改变她的xing格,然后他们还会有心qíng聊什么共同语言吗?一旦没了共同语言,他们之间还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