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学心把杯子放下,耸了耸肩,刚刚在想事qíng,冲咖啡的时候也没注意是什么,本来是想热牛奶的。
凌倩儿有些意外的看她一眼,想什么这么出神啊?她心里一动,吃惊道,你该不会在想Eva的事吧?
钟学心点点头,我之前没跟你说,那天早上爷爷介绍我和方医生认识,我本来觉得他人很不错,也想顺着爷爷的意思试一试的,但是聊了一会儿我就发现方医生没有那个意思,他根本不知道我会去,也没有要相亲的意思,一直很疏离。
凌倩儿有些诧异,毕竟上一世钟博史一牵线,两人就互有好感尝试着约会了,然后没多久就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怎么这一世方世友对钟学心有些疏离?她迟疑道:那后来呢?后来你们又见面了吗?
钟学心摇摇头,没有,那天分开时我看他态度比较疏离就没有找他,而他也没有要我的电话,后来当然就没有再联系了。
凌倩儿微微皱眉,对这一点有些不理解,她不明白自己重生了为什么会把朋友的感qíng线影响成这样。随即又想起之前是在说Eva的事,她疑惑的问道:可是这和Eva有什么关系?
钟学心沉默了一下,说道:那天和方医生见面,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然后他说如果我相亲的话对相亲对象有些不公平,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就是我说话时常提起的Prosir。她有些好笑的摊摊手,我当时告诉他国栋已经有妻子有孩子了,但是他说我一直拍拖不成功也许是因为潜意识里在等国栋,因为我对国栋过于信任依赖了。我觉得他说的很可笑,也没当一回事,可是今天他竟然和Eva一起出现在警局,他们早就认识了。
凌倩儿挑了下眉,你是怀疑方医生那些话都是Eva让他说的?不可能啊。
钟学心看着她,为什么不可能?他既然认识Eva那自然知道国栋是Eva的老公,那他跟我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凌倩儿也不解,但是她记得上一世方世友也是第一个看出钟学心感qíng的人,便说道:方医生是心理专家了,你刚刚不是也说了你聊天总提到Prosir吗,他应该是自己观察出来的吧?毕竟他只是说你太在意Prosir了,也没说其他的。
钟学心沉吟道:Ada,你绝不觉得Eva好像对我有敌意啊?
凌倩儿抓了个抱枕抱在怀里,犹豫了一下,决定开门见山的直接说,Mandy,其实你觉不觉得你和Prosir走得有些太近了?
钟学心惊讶的看着她,Ada,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也相信方医生说的那些话吧?
凌倩儿认真的对她说:既然方医生和我都觉得不大对劲,而且Eva也开始对你有敌意了,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和Prosir保持一下距离。不是说不能做好朋友好拍档,只是,嗯他毕竟已经结婚了,有自己的家庭,你和他距离太近的话可能会对他的家庭造成困扰,万一让他们夫妻吵架就不好了。
钟学心有些震惊,看着凌倩儿的眼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Ada,你是认真的?你真觉得我和国栋走的太近了?可是我们只是好朋友啊。
凌倩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种事总不能当事人说无辜,她一个外人硬说钟学心是小三吧?她想了想只能说道:或许你试着把自己当成旁观者感受一下,我们是Prosir的朋友,总不希望他家庭不睦的对吧?最近Eva对你有敌意,Prosir好像也心qíng不太好,嗯我建议你嗯,暂时就
OK!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的。钟学心见凌倩儿有些难以开口,听着这些话她自己也有些不舒服,便打断了凌倩儿的话。
凌倩儿松了口气,歉意的道:Sorry啊,我也不是说你怎么样了,我只是给你一些建议,我们是朋友嘛。
钟学心点点头,我明白的,时间不早了,去睡吧。她笑的有些不自然,低头喝掉最后一口咖啡,快步回了卧室。
凌倩儿懊恼的拍拍额头,小声嘀咕道:刚刚是不是说的太直白了?她看向钟学心的房门摇头叹了口气,觉得这种事真是棘手,管也不好,不管也不好,闹心!
钟学心这一晚怎么也睡不着,睁眼到天亮,一连两个人说她和布国栋关系太近,连布国栋的老婆都对她疏远起来,这已经不是误会能解释清的了,难道她的行为真的很不妥?钟学心把布国栋当成唯一的知己,自然是不愿意影响到他的家庭,可是她明明没想过破坏别人家庭,莫名其妙被扣上这顶帽子她又很不甘心。尤其是因为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就让她放弃以为好朋友好拍档,她真的做不到。
钟学心回忆与布国栋相处的点点滴滴,越回忆越发现他们很合拍,也越来越舍不得就这样疏远布国栋。想的多了,她发现以前每次拍拖的时候都曾经拿男朋友和布国栋对比过,不过她觉得这样很正常,毕竟身边有个出色的男人,下意识的比较很正常。她想想又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说不定苏雪云没有吃醋的意思呢
一夜的时间钟学心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最后也没想出解决办法,只觉得应该先把事qíng弄清楚再说。比如苏雪云到底有没有吃醋,比如苏雪云和布国栋有没有因为她吵架,比如方世友是不是受了苏雪云所托故意警告她等等。钟学心觉得应该先弄清楚这些事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这是对待友谊的尊重,她不能随随便便的放弃难得的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