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的非常古老,古老到有些寫在和歌里的字我竟然都不認識。要不是之前有兆麻的高壓統治我估計立刻就會輸的傾家蕩產……為了掌握咒歌我專門用打工賺的錢買了不少參考書呢。
而且我運氣真的特別好啊~所以一番連蒙帶猜之後竟然神奇的還保持著一定優勢。我覺得吧,要是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可以劃分等級的話,小福大人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幸運E,而我則是天生氣死別人的SSR。
可惜夜斗輸得太慘,他不但自己輸,還會不斷偷走我的籌碼吃掉它們,最後在新年的鐘聲傳來前,我們兩個輸掉了第二天早上睡懶覺的權力,不得不早早起床做早飯。而贏家則能舒舒服服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甚至可以優先選擇被爐的方向。
“……”我看著滿桌的蜜柑皮一臉悲憤的想要掐死夜斗,最終只能無可奈何仰躺在榻榻米上大聲嘆氣,“為什麼不能去神社祈福啊,雖然已經死了,可是新年不去神社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小福大人哼哼唧唧的縮緊了被爐里表示她不想離開這裡,夜斗看了看我,把手伸過來:“神社是吧,帶你過去轉一圈,不過參拜祈福還是算了。”
大黑爸爸及時加了一句:“想去就出去玩兒吧,這段時間彌音也很努力。”
我特別高興,借著夜斗的手就站起來,這會兒也不嫌他手汗多了,走到玄關隨便翻出一條自己買毛線織的圍巾圍在脖子上,套上鞋子歡歡喜喜站在門口等他。
“快走快走,說不定還能再蹭上一碗蕎麥麵呢!”
夜斗還是老樣子,把手往衣兜里一塞,沖小福大人和大黑招呼了一聲拉開門,我跟在他身後帶上門走了出去。
“為什么小福大人都不出來呢?她也沒有玩遊戲看漫畫看動漫什麼的愛好,就天天呆在店裡,不會覺得無聊麼?”走出去老遠我才向夜斗提出問題,他用手指揉了下鼻子,一邊吃吃笑著一邊解釋:“小福她,不是不想出來,而是不能出來。”
“誰叫她其實是貧乏神,也就是窮神來的?她走到誰家誰就會倒霉,尤其這種新年的時候,為了不給人添麻煩,就只能老老實實呆在屋子裡了。”
“……欸?!”難道我偷偷在心裡拜了一個多月的歐神竟然其實是個從非洲偷渡來的?這不可能啊!
“可是,那不是惠比壽小福大人麼?”
“假名啦!就和藝能界的花名一樣,取來討個好彩頭。”
……“都是窮神了,這種口彩還有必要存在嗎……”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心好累,非人類之間的信任呢?
值此辭舊迎新之際,我的三觀迎來了一輪打擊與重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