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他在也沒關係,我可以勉強把他放在和貓一樣的位置上對待。
有隻貓也許會好點吧?這裡太孤單了。
綠蔭環繞的小小神社裡只有我一個人,太陽穿過樹稍爬上屋檐,庭院中除了小蟲偶爾低鳴就只有樹葉花草隨風拂動時的沙沙聲,襯得四周格外安靜,連只可以抽打欺負的小妖怪也沒有。
——很寂寞啊。
連影子都只有一道。
我決定出門轉轉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
換回小洋裙,沿著海邊公路慢慢走,人們的視線直接划過我看天看地看海看任何東西,就是看不到我。
終於感受到了,那種身在熙攘人群中依舊孤身一人的孤獨。
在我的神主又一次失蹤的第一天。
沒有小福大人也沒有大黑,我心心念念的毗沙門天小姐姐成了想要我命需要極力躲避的危險人物。還有兆麻,再見面的話大概就只能喊他兆麻先生了,以他對神主的忠誠與愛慕,估計上來就會給我一計“縛布”,然後我就可以煙消雲散徹底跟這個世界說白白……
我打開手機盯著通訊錄中的“衛宮老闆”看了許久,最後還是沒有撥通這個電話。
現在可是大白天,店裡的生意很忙,只是因為有點小小的寂寞就隨便打擾人家挺難為情的,我並不是這麼矯情的人。
未來幾乎看不見盡頭的漫長時間裡,我必須要適應並習慣這種寂寞。
無論是誰,我們終將孤獨,孤獨的來到世間,再孤獨的離開這個世界。
我走了很久,從海邊走到碼頭,再走到一片密密麻麻顯而易見的貧民區,直到走不動,也懶得管身在何處,就隨便找了處僻陰的台階坐下休息。太陽升得很高了,在櫻花已經凋零的季節里,這種灼熱讓我有點頭昏腦漲。
“好熱!”我抱怨著捲起洋裙的袖子露出胳膊,不經意間發現右手的手背上出現了幾道奇怪的紅痕。這些痕跡出現的非常詭異,消失的也很突兀,幾乎在我看到它們的瞬間就滲入皮膚徹底消失。
我作為神器的器銘鏤刻在後腰上,除了夜斗外並沒有侍奉其他神主,又不是野良,身上怎麼可能再出現別的名字呢?
這不科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