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彌音一點變化都沒有,真好……”少年單手撐在沒包紗布的那半張臉上,突然爆發出一串愉悅的大笑,他伸手輕輕戳了下我腦袋上的小辮子……
“我知道了,但並不想就這麼簡單原諒。由於是彌音的過失導致約定單方面無法施行,所以完全是彌音你的責任。做為受害方我有權要求賠償。”
我:“……”
“說好的螃蟹大餐,原本說好等兩個月,竟然一下子就等了兩年,怎麼辦……按照規矩,彌音醬你是吞千針還是剁小指?”
我不耐煩的把右爪搭在吧檯上:“你剁你剁!勻給你了!”當我是被嚇唬過來的?有本事你今天就真把我這隻當年沒及時甩開你的爪子剁下來!
被酒精燒熱的細長手指捏住我肉乎乎的爪子,他一根一根數過我的手,最後捏著小指頭絮絮低聲唱起猶如詛咒的童謠:“勾手指~勾手指~騙人的人要吞千針~切掉小手指~”
呆毛都被嚇炸了!
這是什麼新品種的恐嚇手法?兩年時間你都跟著森先生學
了些什麼啊!
太宰捏著這根手指反覆比劃,看上去非常想直接用蠻力扭斷它。
我就靜靜的看著,完全沒有躲避或者想把手收回來的意思。
他百無聊賴的玩兒了一會兒,最終也沒等到我有什麼“怕”之類的反應,意興闌珊的鬆手趴在吧檯上氣鼓鼓:“生氣了,特別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嗨嗨!那就不哄了哦。對了,本殿上掛的晴天娃娃都是你做的吧,謝謝。”
謝謝你沒有忘記我。
“彌音醬渾身都是不能說的秘密,還不哄人家,好氣哦!”
“所以到底怎麼辦?哄你還是不哄你,你自己說。”
“……勉強讓你哄一下好了。”
“那,過來點啦!”我沖他招招手,少年果然壓低身子湊了過來,我抬手在他軟綿綿的黑髮上輕輕揉了兩下:“對不起,我失約了,不會有下次。就算真的有無可奈何的那一天也一定會想辦法和你好好道別,原諒我吧?”
“什麼嘛!道歉的基本難道不是把扣子解開露……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