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中也似乎並不領情,他聲音重新上揚,和在擂缽街時完全沒有區別:
“你這傢伙!果然是這個意思啊!”
“等等!你不是也沒什麼變化?哪裡來的立場嘲笑我!”
我決定不再逗他,而是據實相告,也免得一直站在一旁滿臉微笑旁聽的太宰再做出些其他大動干戈的試探行為。
——“可是我不長才正常吧,我是神明的刀啊,你見過哪振刀長個子的,怪談嗎!”
“……所以……”
“啊,在認識你的兩年半之前我就已經死了。抱歉啊,沒有告訴作為友人的你這件事,大概是因為我覺得不太重要。應該……不算太重要?”
“你開玩笑?那是異能力對吧?我跟你講,不要和那條青花魚學壞,總被人戲弄我也是會生氣……”
“你說真的!?”
看來他想起剛才到底用了多大力道把我按在牆壁上,如果是個正常的活人大概已經頸骨骨折去地獄報導了。
“……”
我似乎聽到他三觀粉碎後刷新的聲音,面前的橘發少年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看著我:“喂,你知道是誰……”
“啊~這個時候就不要講這種煞風景的事了!彌音醬,死後有什麼感想?”
太宰伸手堵住了中也的嘴,賤兮兮的提出了一個欠打至極的問題。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給他看:“死後很無聊啊,因為不能再死一次所以做什麼都很無趣,要是沒死就好了,至少還能產生些害怕的情緒。”
“……這樣麼,太糟糕了……”他整個人都變得灰暗起來,一臉生無可戀:“就沒有其他選項?”
“不用想了,你的話妥妥下地獄,等蹲上個千八百年監獄出來再想也不遲。”夜斗也走過來,拎著我的領子把我向後扯了扯:“你是我的祝器啦,離別的神明遠一點,就算換工作也不能跟著這種人吧,我寧可你去天滿宮!”
太宰·非常會抓重點·治:“還可以換工作?”
想要搞事的欲望簡直具現化。
而中也則是對夜斗的指代詞非常不滿:“什麼叫‘這種人’!你想挨揍?”
“彌音你的朋友說他要揍我!”
夜斗縮到我背後露出半隻眼睛挑釁中也,對方揮出一拳後迅速閃開:“打不到~打不到~打不到~打不到~”
我被這兩個人小孩子一般的行徑扯得東倒西歪,旁邊還站著個躍躍欲試看戲的……我要是中原中也我今天非打死夜斗神和太宰治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