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彌音踹人還真的挺疼的。
但是……拽著她領子的手為什麼沒有觸摸到頸部的脈搏?
頓時明白為何她眼中隱藏著絕望與憂鬱,將來還是儘量少在她面前提自殺這件事……
再然後,她周圍開始有奇怪的人出現。正常手段完全無法追蹤來源,沒有進出境記錄卻打著度假學生的名義住在她寄居的神社裡——只需要一眼就能看透的女孩子。
是她曾經的搭檔,
兩人感情深厚,
……不可忽視的重要人物。
森先生對於這個神秘的第二位遺囑見證人始終抱以懷疑的態度,但在拿不出證據的情況下礙於其一向有恃無恐的表現不敢採取暴力行為。
他沒發現他看向彌音時的目光就和站在窗邊俯視橫濱時差不多。
沒人忍心傷害她,就像不會有人傻到平白要去炸毀太陽一樣。
但是出於保護的角度出發,仍舊想法子擠進那間不大的破爛小神社,每天像是個電燈泡一樣夾在兩個女孩子中間……哼,才不是因為彌音的注意力被搶走了才會頻頻受傷,讓廣津先生送一箱新繃帶過來也不是想讓她幫忙換。
——不管你之前和誰要好,也不管你今後又會對誰露出微笑,都必須始終注視著我才行。
什麼時候發現想要獨占這顆太陽的呢?
大概是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那隻蠢兮兮的紅螃蟹抱枕的時候;
發現她受歡迎的程度大大超乎自己想像的時候;
看到她穿著笨重皮卡丘外套哄別人高興的時候;
以及被掰得奇醜無比的巧克力送到面前的時候;
無論怎麼任性,這個人都會在抱怨幾句之後毫不猶豫伸手出來一把拉住泥潭中滿身泥濘的自己,始終被縱容被微笑著關注,如果努力一下,應該是可以做到的吧?
知道大概是有人愛著自己的,奈何並不知道該怎樣去愛另一個人,就算厭惡被束縛,就算沒有絲毫道德感,就算內心住著一個流浪者,面對像是世上所有美好之物集合而成的彌音時,想來就算是地獄底層的惡棍也會不自覺的被她輻射出來的溫暖所吸引。
好像不知不覺間就被她馴養了,習慣去固定的盤子裡尋找食物。
緊接著是意料之外的失蹤。
不得不收回不可能有人忍心傷害彌音的論斷,突然有一天再也尋找不到她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