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我才知道該怎麼稱呼。
“那個……對不住,之前把你給撞倒了,傷口還好麼?偵探社有常駐醫師,需不需要扶你去處理一下?”
膝蓋上的傷口被裙擺遮住,他要不說估計都沒人發現。國木田獨步的臉色變了變,慢了一步沒來得及阻止好心的中島敦,他緊繃著神經像是防備什麼怪獸一樣向後退了半步:“我給與謝野打個電話看人在不在,不在的話把用品送下來……”
說著果然掏出電話走到外面去說話,沒過一會兒紛紛亂亂的腳步聲傳來大門再次被人打開,一位穿著白襯黑裙的幹練女士和一個穿著褐色奇怪斗篷帶著獵鹿帽的青年同時擠了進來。
穿斗篷的青年二話不說從懷裡掏出一副眼鏡戴上盯著我看了大概一分鐘,摘下眼鏡伸了個懶腰:“什麼嘛,還以為多驚喜的案子……”
那位女士倒是沒什麼特別反應,只走過來輕聲問我哪裡受傷。
其實膝蓋現在都已經不疼了,但我還是被拖去四樓清潔瘡口又用紗布繃帶包裹起來才被放行——這家名為“武裝偵探社”的偵探們人還蠻好的麼,斗篷青年看到我被拖去清創甚至分了根棒棒糖給我!
“給你一根棒棒糖,不要吵鬧哦!”
e,不管怎麼樣,分享食物總歸是友好的信號嘛~
“立香醬你一直在國外生活?”
包紮完成後中島敦被派出來送我回茶餐廳,這個少年很有眼色,為了不讓空氣變得尷尬努力尋找各種話題緩解氣氛。
我當然也不會討厭這麼一個軟綿綿小心翼翼伸出腦袋萌萌噠的藍孩紙啦,只要是可以回答的問題都會認真回答:“我之前受過傷,很多事不
記得。剛醒來的時候就在法國旁邊的一個偏僻小國,後來身體好了些移居到愛琴海邊繼續休養,就在義大利附近。今天才從羽田機場下飛機來到橫濱。”
“哇!這樣不是會說很多國家的語言?”
“嗯……算是吧,其實你住久了你也會說的。”
“我可不行,我真的不行,我都沒上過學。原來居住的孤兒院因為經營不善把我趕了出來,後來是偵探社的太宰先生救了我,現在才托他的福有一份體面工作。”
我笑著把兜里的紅a特製奶糖掏出來塞給他一顆:“放心吧,這世界上每一個人都不是無用之人,你只是還沒發現自己擅長什麼,人生那麼長,慢慢找,總能找到合適自己的位置。”
敦接過奶糖一副捨不得吃的模樣想要把它藏起來,被我一把攔住:“如果不吃的話,可是會化掉的哦,那不是更遺憾?快吃!”
他果然乖乖撕開糖紙把糖塊放進嘴裡,瞬間幸福的雙手撫頰:“太好吃了!簡直比茶泡飯還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