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至少留一個人和我一起走回去啊……!”
收回爾康手,嘆了口氣左右環顧,我現在只想找個街邊的長椅坐著歇上一會兒。走了一下午,剛才又過得那麼刺激,身體早就到了極限。就算福爾摩斯先生非常體諒我只徵用了我的大腦,魔術迴路也差不多乾涸……要知道我可是個基本沒有魔術才能的普通人。
把自己扔進長椅,靠在硬邦邦的木質靠背上,突然陷入奇怪的陰鬱。
好像曾經,經歷過這種無所適從的孤獨與茫然,但我真的不曾孤獨過,我身邊有迦勒底的英靈,我……是的,進入迦勒底後除了瑪修我幾乎沒有其他同齡人類朋友。
大概,這就是代價?
面前的人流來了又去,我百無聊賴盯著自己的腳尖發呆,再坐一會兒就回茶餐廳吧,不然相田太太該擔心了。
突然有個人站在我面前遲遲沒有離開,我眯起眼睛抬頭向上看,陽光從頭頂照射下來,看到一片陰影和毛茸茸的頭髮。
他的個子可真高,對我們這種沒超過一米六的小矮人半點不友好,我又向後仰了仰,這才看到一雙鳶色的漂亮眼睛。
“請問……您有什麼事?”
沒事就別直挺挺站在別人面前擋路。
這個人的眼睛亮了一下,重新恢復平靜:“小姐,我是武裝偵探社的社員太宰治,同事拜託我來接您回去,抱歉有些來晚了。”
“我說,你還好吧?”
我看到他嘴角臉頰上都有通紅印記,衣服上也留著別人的腳印,似乎剛被痛揍一番。想來偵探的工作也真不好做,被揍到這麼慘還得跑出來滿大街小巷的找人。
“啊~沒事的呦!只要是為了小姐您,無論多遠的地方,一聲召喚我一定會及時出現,就像現在。能讓您露出欣喜的表情,就算在此刻停止呼吸也足夠。”
我:“……”
我是在島國的街頭不是在愛琴海邊吧?為什麼你撩妹子撩得如此熟練,目光深情甚至自帶柔光效果,真的沒串台???
“那個……那個……這位,太宰先生,建議您先處理下傷口?”
這人臉都快被揍成豬頭了,誰幹的?多大仇多大怨?為什麼我會覺得有種神清氣爽的愉悅感……錯覺?
穿著沙色長風衣的黑髮青年單膝跪地沖我伸出手,聲音幾近嘆息:“可以勞煩小姐您動手嗎……”
……你們都可以為我作證的對吧,我說的是“建議處理傷口”不是“給我躺好受死
”,為什麼這個人的眼睛裡突然泛出那種黑色的病態的喜悅?
賴光麻麻!紅a麻麻!我好像在遠離你們的街頭遇上了一個不得了的大麻煩!疑似病嬌的那一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