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盥洗室洗了個澡,又慢吞吞吹乾頭髮,然後才慢吞吞走出來在她的幫助下換上紅色系洋裝。不知道土豪對我是個什麼奇怪印象,這件衣服華麗的未免有些過分,我懷疑袖口的裝飾扣應該是青金石,並且有足夠的證據……青金石好啊,不說貴不貴的問題,這可是純度極高的上好鍊金材料,如果帶給達文西親的話她大概會非常高興。
“我說你啊,不要再故意拖延時間指望有誰會來救你,就算坐標泄露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入白鯨。只有輸送必需品的運輸機才能得到接納許可,其他任何試圖靠近的人和物都會遭到攻擊。等我們轉移至公海後就更別想跑,別忘了橫濱可是有國駐軍以及軍用基地,誰敢冒引發戰爭的危險並承擔這種罪名呢?”
“‘組合’又不會虐待救世主,從昨天到現在你可沒有任何不滿或是反抗的舉動,就算監控視頻流出去也證明不了什麼。”
露西一邊幫我整理衣裙一邊刻意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哦,我明白了,意思就是我逃跑的機會僅存於離開這裡後到登上船艙前。而且很可能沒有支援沒有協助,甚至就連輿論也不會站在我這邊。
至於行動被監控這種事我早就習慣了,迦勒底到現在還沒反應大概也是判斷出我不會遭遇危險……所以情報官覺得這只是場小遊戲?
“噢。”
我默默任由露西收拾好裙擺又幫我梳頭髮的舉動,橘紅色的髮絲被仔細檢查確定不存在任何追蹤設備,然後用鑲嵌著珍珠的金屬鏈束起來——這麼身衣服絕對是為了限制我的行動能力對吧!
露西眼看忙活的差不多,後退幾步從鏡子裡左右打量我幾眼,滿意的點點頭推著我從凳子上站起來:“很漂亮,就是矮了點。”
……不提這個我們勉強還能愉快的維持綁匪與人質之間的簡單關係!
運輸機再次待命,登機前我對著空氣揮手:“再見,莫比迪克。”
白鯨再次長嘯,斯坦貝克仍舊充當侍從保鏢獄卒等等角色,他似乎受傷了,吊著一隻胳膊先把露西推進機艙,然後把我塞進去,最後自己坐在艙門處對司機下令:“走了,車已經等了很久,直接過去。”
估計是為了隱藏蹤跡,他們打算多更換幾種交通工具在用直升機直接把我運到公海上,所以逃跑的機會被再次縮減。
“那位臉色不太好的先生呢?”
我沒話找話,斯坦貝克用完好的那隻手摸摸脖子,他看了眼坐在副駕上縮成一團說不出話的眼鏡少女,見對方始終沒有出聲才喏喏解釋:“請問您的男朋友到底是什麼?”
???
這個問題超綱了啊!
首先,我還沒有被承認的男朋友,其次,“是什麼”這個話題略有點驚悚……我仔仔細細回想了所有認識的男性,到底也沒想出誰能用“什麼”這個詞來形容,於是只能茫然的看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