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請假,請什麼假,請假幹什麼?
“請假做什麼,我送你去。”
不由分說從她手裡拿過沉甸甸的箱子,別說這玩意兒和做交易時手下手裡拎的那種還挺像的。
惠比壽的神社通常修建在面向大海的海岸線上,《古事記》有記載惠比壽神的來歷,一說是伊邪那美與伊邪那岐因為儀式錯誤而生出的殘疾蛭子,還有說是海中漂浮的屍體。總之來源和水或多或少都有些關係,加上古代漁業代表著財富,所以信眾們大多會將獻給神明的神社建在海邊。
巧合的是森先生的會社也在大海邊,五座黑色大樓看上去還蠻帥氣。
我從未想到這裡還有個神社,而且兩家距離很近——意思是……商人都是合法搶劫財物的嗎?
走過停車場是一架灰色石質鳥居,看痕跡不遠處曾經還有架木頭的,歲月的流逝迫使它腐朽消失,現在只留下一個坑洞似的底座。
“這裡是神社吧彌音,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中也沒怎麼進過神社,某些首領下達的任務除外。
一個是忙,另一個他自覺是個滿手血腥的惡黨,祈求神明保佑這種事根本就不靠譜。神明要都保護惡人去了別個還怎麼活?
大概這是他長這麼大以來唯一一次專門從正門鳥居走進神社了。
神社的參道都講究長度,作為商業之神,財神以及福神的惠比壽神社自然走斷腿。以我們兩個人散步的速度,活生生走了快二十分鐘才來到本殿。
中也傻乎乎的從兜里掏出硬幣就要湊過去往納奉箱裡扔,真要叫他扔進去那可就結了死仇了,你一個荒神給福神扔了表示“交易達成”的香火錢,這妥妥是找茬
吧!
我慌忙攔住他的動作拽著他轉到本殿外圍人煙稀少的角落裡。
“喂!彌音,你……”
他有些緊張的左右看看,突然滿臉期待,我翻了個白眼沖本殿裡喊了聲“惠比壽大人”,還沒來得及返回高天原的福神大叔帶著他的四個保鏢重新出現。
“祝器彌音,還有,荒神。”
大叔還是一副棺材臉,他沖一臉呆滯的中也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微微抬起下頜看著我語氣篤定:“是帶著你的神主來解除契約的?”
我推著箱子讓它滑過去。
這樣真的很沒氣勢,但我只是個輔助系,本身實力就是個弱雞,我怕抬腿踹箱子動作瀟洒然後把自己再給帶倒了,裝逼不成反丟臉,還是不要太過囂張。
“您忘了帶走這個。至於另一份薪酬,我吃了一個,味道不錯,一箱多少錢請給個金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