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文學社的胸卡掛在脖子上,帶著用來裝稿紙的文件袋和筆記本電腦高高興興出門。
……
運動服青年斬掉一隻委託人弄出來的妖怪,輕鬆落地,手裡的刀應聲變成個十來歲大小的少年,兩人跟流浪漢似的往路邊一蹲,後者從衣服里拎出包得整整齊齊的雙層便當盒。
“還好有立香準備的便當,不然委託賺來的錢都不夠吃飯……”
便當盒裡整齊碼放著飯糰、西蘭花、叉燒肉以及點名要求的章魚腸和玉子燒。
“我討厭西蘭花……”
青年一臉嫌惡的用筷子戳了戳綠色蔬菜,跟著他的少年也戳了戳:“除非你自己做飯,不然立香姐做什麼你就吃什麼。”
“可惡,雪音你到底站在誰那一邊啊!”
“誰都好,反正不是你那邊。”
“我堂堂一屆神明,怎麼能屈就於一份小小的便當!”
“那你可以把章魚腸、玉子燒和叉燒肉都給我。”
“不給!”
口水戰正逐步向肢體戰鬥升級,青年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把便當盒塞給旁邊的少年掏出手機聲線熱情飽滿到浮誇:“您好~這裡是安全安心送貨上門包您滿意不滿意不要錢的夜斗神~請問客人您有什麼願望?”
對面的人呼吸亂了一秒,聲音非常好聽:“您好,我想……尋人。”
“沒有問題,包在我身上!”
黑衣青年站在海邊懸崖上,身旁陡然點亮一束白光,夜斗夾著手機拖著同伴順著電波出現:“您的願望,我聽見了,客人要找的人,長什麼樣?”
委託人掏出一張紙寫寫畫畫遞到夜斗面前,後者盯著這張紙仔仔細細上下左右看了一遍:“您在逗我玩兒嘛?誰能從這種比畢卡索還畢卡索的畫風裡看出標準照的效果?”
“欸……我小時候有想過要學習畫畫長大做個畫家的,可惜撫養人不同意……”
顧客簡直委屈的快要落淚,曾經畫過死對頭裡番本子賺錢的大觸忍不住搶過紙和筆:“你說,我畫!”
兩個人就站在冷風蕭瑟的懸崖上開始討論繪畫技巧——
“她有著暖洋洋又不傷眼睛的橘色頭髮,明亮的棕色眼睛……我說是明亮的棕色,不是這種死板的棕色。還有,穿著英倫風的學院裝,從天而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