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真正意义上断线风筝一样啪叽砸到地面。
心操痛苦的在地上蜷成一团,刚才落地那一下感觉内脏都被震的篡了位,冷汗哗啦哗啦躺了一脸,瘫在地上起不来。
雷鹰缓缓放下没踢出的腿,伸出脚尖戳了戳地上那一团,“喂,你没事吧。”
“躺会儿就好了……”
心操动作艰难地翻了个身,呈大字瘫在地上,闭着眼努力适应疼痛,喘息声从刚开始的剧烈渐渐平缓,甚至变得绵长起来。
雷鹰便索性也坐在旁边休息,见他渐渐没了动静不由得开口:“喂,你该不会睡着了吧。”
“喂喂喂的,你们A班的家伙还真是一样目中无人啊……”
雷鹰也向后一仰,撇嘴吐槽,“说的像你叫过我名字似的。”
心操“唔”了一声,转头睁开眼看向旁边的雷鹰,“那万间,你之前那些事……真的不在意了吗?”
大概是男人(?)之间的情谊真的是越打越浓厚,白天一提就炸的雷鹰在剧烈运动之后也懒得再动气,斜了心操一眼:“你哥让你问的吧。”
“啊……你知道啊。”
“妈的当我傻啊?不然我和你之前半点不认识,有病才会一遍又一遍来问。除了用个性,你平时也不是嘴欠的样子。”
白色短发的少女用“除了我以外都是蠢货”的语气吐槽着心操兄弟俩的*屏蔽的关键字*策略,让这几天冒着被暴躁老哥打死的生命危险帮助老哥治疗病人的心操十分心塞。
而且其实也不是半点不认识。
心操咂了咂嘴,“啧,你知道你还次次动手??”
“呵,谁叫你欠揍,而且有主动凑上来的沙包不打白不打,亏你还是相泽弟子,束缚带用的真垃圾。”
“我才学两个月,谢谢。”
两人躺着互比中指,心操撇了撇嘴,“那你到是说说,你现在怎么想的啊?”
“没想法,不说,滚。”而暴躁老哥依旧像个蚌壳一样拒绝撬开自己的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