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的事三言两语就被敲定,相泽消太将卷子递还给雷鹰,雷鹰现在巴不得立刻回教室远离这帮沙雕老师,随意地说了一句“辛苦”转身就要走,谁知相泽消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微一使力就让刚迈步离开的她一个踉跄又退了回来。
“你干嘛?”雷鹰怒。
相泽消太沉默地注视着她打量着她的脸色,掌心下纤细的手腕传来滚烫的热度,他手一抖松开,轻咳一声,“早上校长和你说什么了?看你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对。”
雷鹰面色一僵,微微偏转眼神,“没什么。”拒绝的态度不要太过明显。
相泽消太抿了抿唇将原本想说的话压下喉咙,敛下眼皮低头掏出一个信封,“还有一件事,这是塚内邮过来的,给你。”
给她的?
雷鹰略有所觉的接过,手指一摸感受到一张卡片的大小和厚度。顿时被午夜调戏被相泽消太突然拽住的不爽立刻拋到脑后,整个人此刻无比的神清气爽。
终于他妈的财产自由了!
这激动的心情不亚于翻身农奴把歌唱,甚至心情很好的弯起了眉眼,规规矩矩的道谢。相泽消太“嗯”了一声,最后还是没忍住,惦记着早上雷鹰那一脸茫然的样子,搓了搓脖子开口:“我是你的老师,更是你的监护人,如果有想倾诉或者讨论的事情可以找我,随时有空。”
坐回座位假装自己不存在其实在默默看戏的布雷森特闻言翻了个白眼,有空个屁,把你那成山的教案收起来再说话,还用老师和监护人的名头说话,啧啧啧,橡皮头你真让人鄙视!
雷鹰拧起了眉毛,略微察觉到相泽消太是在在意她早上的状态,但她不觉得她有什么好跟他讨论倾诉的,只不过也习惯了相泽消太对她滥好人般的关心,便撇撇嘴敷衍的“嗯”了一声,抱起自己的东西就头也不回的出了办公室,徒留相泽消太盯着自己滚烫的掌心陷入沉思。
布雷森特“啧啧啧”三声,端起刚刚看戏喝光的咖啡杯去接水。
相泽消太顿时心理一烦,抓住脖颈的束缚带手腕一抖缠住布雷森特的脑袋,说的话都冒着黑气:“布雷森特,跟我去训练场。”
“啥?我无辜的啊?你怎么不找午夜啊?”
“闭嘴,别废话。”
“橡皮头你的合理性呢?!喂!!”
……
雷鹰早上从校长那回来时一脸恍惚,现在从办公室回来却一脸愉悦的轻松,芦户立刻颠颠的凑上来:“小雷鹰小雷鹰!你去干什么了呀?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去问了问补习的事情。”
学渣上鸣&芦户一同大惊:“不是吧,补习这么让你快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