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都说了小雷鹰不要逞强了,受了委屈要说呀!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就算是夜眼先生,如果他欺负了你!我也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绿谷眨巴了一下眼睛,继续说“所以小雷鹰,不要哭了啊……”
“*屏蔽的关键字*才哭了呢……”
白发少女垂下头,微长的刘海遮住她的双眸。
满腔的委屈和怒火都在绿谷软软的如同哄孩子一样的语调中平复下去,像是有一双温柔的手遮住了胸口的漏洞。雷鹰咬着嘴唇,她知道刚才的自己的确有些太冲动了,坏理的遭遇勾起的回忆、夜眼【做不到】的回答,一下子就像点燃*屏蔽的关键字*的引子,轰的一声在胸腔里炸开,连黑衣组织的事都他妈扔在了脑后,只想不管不顾的质问夜眼,凭什么当初能留下那样的预言现在又他妈装模作样说做不到?!
然而满腔的愤怒、满腔的恨意、满腔的委屈和不甘此刻都在此刻这声“不要哭了”里消融,也消融在脸颊两侧温暖的热度里。
白发少女闭上眼睛,长长的睫羽投下一层扇形的阴影。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着“咚咚”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变得沉稳而有力。
算了……
谁知道狗屁夜眼是出了什么毛病看不到……算了吧……当初又不算是他的错,现在也不全能赖他……
没必要为这种家伙冲动,没必要。
雷鹰重新睁开眼睛,冷静下来后一些被她忽视的东西又重新变得清晰,绿谷翠绿的眼眸就像一汪暖洋洋的春水,他关切又温柔的看着她,然而勾起的嘴角和故作轻松的眉眼看起来都有那么些强人所难。
雷鹰感到很烦,搞什么啊,这个家伙明明心里更加难过吧,对于一个疯狂想要成为英雄的家伙来说,错过拯救坏理的机会该多么难受啊……逞什么强啊还跑来安慰她……
雷鹰抬起手报复似的也拍上绿谷的脸颊,皱着眉毛一副嫌弃的口吻:“没用的好听话一箩筐……恶不恶心,管好你自己吧,笑得比哭还难看。”
绿谷无奈一笑:“能让小雷鹰开心就不算没用……那小雷鹰……究竟为什么讨厌夜眼先生呢?”
为什么?
一提到夜眼雷鹰就很烦,不想解释,不想把她和夜眼之间的破事叨逼叨,雷鹰敛下眼皮:“不想说。”
“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们坐下等会议的结果吧。”
任由绿谷牵起她的手带她坐下,晚两个人一步的其他人也下了电梯,立刻围上来叽叽喳喳的吵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