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珺答應的也爽快:
「行啊,反正我每天也要給你表弟做飯,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趕,讓他在我家安心住著就行。」
姨父郝旭也樂呵呵的表示徐米年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徐米露笑笑沒有接話,人家客氣你可不能上杆子爬,打定主意忙過這幾天就讓米年小胖墩回家住。
「媽,你嘗嘗我今天做的紫菜蝦米湯。」
徐米露順著話擰開保溫桶,那陣霸道的鮮香氣根本捂不住,不過幾秒鐘,整個病房都充斥著湯的霸道香氣。
這會到了吃晚飯的檔口,不少家屬嫌棄醫院食堂飯難吃,去外面買了飯,什麼黃燜雞,黨參燉雞,就連一床家屬泡方便麵的味道都被蓋過去了。
「什麼味道啊?好香啊?」
「這什麼味兒啊?這麼香?」
「老李,你看看什麼味兒啊?」
病房就這麼大,眾人聞著味道看了過來,不時狐疑的望過來,似乎在疑惑到底是什麼東西威力這麼大。
「喲,怎麼這麼香啊,欸?紫菜蛋花湯?」
劉紅珺瞅了瞅,直接問了出來。
「對,紫菜蛋花湯,還熱著呢。」
徐米露笑了笑,她把黑針草濾了出來,又加了點干紫菜進去,味道還是一樣的鮮美。
同病房的人七嘴八舌地跟劉紅梅誇她女兒孝順,眼神卻不約而同地落在那隻保溫桶上。
這要是別的什麼還能拉下面子要一點嘗嘗,紫菜蝦米湯誰家裡沒有啊?泡點蝦皮兌一點雞精就得了,這家子怎麼做的這麼香啊?!
好幾個人都咽了咽口水,只覺得手裡的雞湯跟小籠包吃起來都不香了。
……
……
「這湯鮮,好喝,姐你快嘗嘗。」
等劉紅梅反應過來,保溫桶里只剩下一半的湯了。
劉紅珺是真不跟她姐客氣,招呼著她姐喝湯,又手疾眼快的給自家老公郝旭盛了半碗,保溫桶里也只剩下半桶。
「哎呀,味道還行,她一個小孩子懂什麼做飯啊。」
劉紅梅瘋狂上揚的嘴角和說出來的話嚴重不符,紅光滿面地享受著別人羨慕的目光:
「我記得家裡的紫菜不是用光了嗎?」
「我舍友家裡給她寄的紫菜,說是自家曬的,好喝吧。」
徐米露隨口掰了個謊話,實際上她的三個舍友全都是川渝本地人,哪來什麼家人從海邊寄海貨。
旁邊一個慈眉善目的大媽接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