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獒犬動了動腦袋,顯然沒明白徐米露的意思,吐了吐奶呼呼的舌頭。
徐米露搖搖頭,舉著小熊獒犬雄赳赳氣昂昂就啟動了位面跳躍器。
只是一瞬,眼前的景色變換,晝夜轉換,白晝變成黃昏,映入眼帘的是滿目青翠。
還是她離開之前的地方,依舊是那一條熟悉的溪流,只是周圍樹木像是遭遇了九級颱風,齊齊攔腰斷裂,滿地藤蔓碎裂。
溪流旁的大石也都遭了殃,灘涂之上的碎石四濺,只剩下一個又一個的巨坑。
地面上的碩大掌印都說明了始作俑者的身份以及它當時是何等暴怒。
徐米露抱著小熊獒犬咽了咽口水:
「崽子,要不我把你留在這,你自己找聞著味找你媽媽去?」
「嗷嗷嗷!」
小熊獒犬發出兩聲稚嫩的叫聲,似乎聞到了母親的味道,高興地昂著頭舔徐米露的臉,恨不得給她洗個臉。
!!
又是那種熟悉的背後發毛的感覺!
徐米露這回學聰明了,頭也不回把小熊獒犬往地上一放,轉身就往後面跑,跟小熊獒犬拉開距離。
「吼!!!」
一聲巨吼,小山一樣的母熊獒犬自密林里躥出,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一口叼住了小熊獒犬,仰頭把它丟在懷裡細細舔舐起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小熊獒犬見到了母親,發出一陣細細弱弱近乎是撒嬌的叫聲,有些急迫地往母熊獒犬懷裡鑽。
母熊獒犬把小熊獒犬從頭到腳舔舐了一遍,注意到模樣奇怪的石膏,正要用爪子扒掉就被徐米露制止了:
「這個不能動!它的傷還沒好,要等後腿完全長好了才能取下來!」
然後她就得到了母熊獒犬的死亡凝視。
被巨獸盯著的時候,人會不自覺的定住,因為那是一種刻在基因裡面的毛骨悚然,是對食肉者的天然恐懼。
「呼哧——呼哧——」
母熊獒犬喘著粗氣,顯然還記得徐米露當著它的面帶走了小熊獒犬,威脅一般呲起了牙:
「吼!!」
但明顯態度平和的多。
徐米露指了指它懷裡的小熊獒犬,又指了指自己:
「我是要救它,你看它現在是不是沒事了?我沒有騙你。」
「嗷嗷——」
小熊獒犬叫了兩聲,母熊獒犬冰冷的黑眸里閃過一絲溫情,用鼻頭蹭了蹭懷中的幼崽,又是「汪汪」兩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