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爺故作矜持地點點頭,在家人的注視下緩緩夾起那一塊燒肉。
三肥兩瘦,最正宗的五花肉,肥肉的部分帶著醬色在筷子上顫顫巍巍,幾乎快要化開。
江大爺平時注重養生,極少吃這種赤醬濃油的肉菜,但這回還是沒抗住誘惑,張口咬了一大口。
一瞬間,他的表情就變了,臉上的褶子都展開了不少。
多少年沒吃過這麼好的豬肉了?
配一口米飯,整個胃裡都是滿足的,就像是小時候在家吃殺豬飯的時候那種結實的滿足感。
燒肉是按人頭上的,一人一塊,再多了也沒有。
拳頭大小的燒肉下了肚子,周大媽忍不住摸了摸肚子,一個勁兒地看那盤子裡的鮑魚:
「這就是最貴的鮑魚?」
幾人表情都隱隱有些期待。
崔明月取了刀叉,十分熟練地切開那隻已經變成棕紅色的鮑魚。
鮑魚表面打了淺淺的花刀,經過長時間的燉煮,內里透出幾分嫩紅,刀刃輕易地切割開鮑魚,將它變成一指厚的鮑魚片。
鮑魚片很厚,一口下去帶著剛出鍋的熱烈,等唇舌迫不及待地與其交織,又點出幾分醬汁的濃厚。
鮑魚的爽口中和了燒肉的肥膩,而燒肉的油潤又襯託了鮑魚的甘脆,黃酒很好的中和了肉質的飽滿,只叫人覺得回味悠長。
一道菜被吃得乾乾淨淨,最後剩的湯汁都被周周拿饅頭蘸著吃了個精光。
江流摸摸已經發脹的肚子,還是覺得不夠,伸手想加一份,卻被告知這道菜每桌一個月只能點一次。
這樣的美味你跟我說還要等下個月?!
現在才十五號啊老闆!!
徐米露微微一笑:「抱歉,因為九紋鮑魚格外稀少,所以才實行限購。」
崔明月搖了搖頭,這老闆還是太年輕了,就算限購她也是虧大發了。
江流頓時如喪考妣,忽然就明白了自家老娘兩個月吃不到茶葉蛋的感受。
「那再來七個,啊不,十個茶葉蛋打包!帶走!」
江流惡狠狠地磨了磨牙,喊出了打劫的氣勢。
……
……
「就那麼一桌菜九千八百多?」
劉青青看著價格瞠目結舌,一邊的服務員也覺得心裡沒底,輕聲解釋道:
「我們家的菜是按照人頭走的,你們十一位用餐,那建議點兩份三千八的套餐,剛剛那桌的黃酒燉肉也有,只不過少一隻溏心鮑魚,還多一份葡萄雪泥跟水果拼盤。」
「三千八也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