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的「深情剖白」只感動了他自己,徐米露被噁心的夠嗆,做出一個嘔吐的動作,打斷了他的話:
「舅舅,你這話聽得我都瘮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姥姥是賣姑娘給兒子結婚的,你也知道我媽跟小姨為了你吃了多少苦頭,你這不是幫襯啊,你這是讓我媽扶貧啊!」
「徐米露!你怎麼跟我爸說話呢?這是我老劉家的事,跟你一個姓徐的有什麼關係?!」
劉興年拍桌而起,指著徐米露的鼻子罵,卻被徐米年跟郝晨哥倆一左一右摁回去了。
「是跟我沒什麼關係,就是癩蛤蟆瞎蹦噠,不咬人膈應人啊。」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徐米露一點餘地也不打算留:
「姥爺的話你是聽不懂嗎?大腦萎縮還是小腦癱瘓了?婚前檢查沒做嗎?我真同情跟你結婚那姑娘,未來公公是個大號吸血鬼,未來老公還是個腦子拎不清的。」
她看一眼劉紅軍跟田美玲:
「聽懂了嗎?大米美食鋪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下次要是再有人打著我們家親戚的幌子,我就直接叫人趕出去,你們要是再出什麼么蛾子,我就上你們未來親家那邊好好聊一聊,看看劉興年他這婚能不能結!」
打蛇打七寸,劉興年猛地站了起來,怒道:
「你,你敢!」
徐米露笑了笑:「你看我敢不敢,你們要覺得這飯店該有你們一份,隨便你們報警也好,起訴也好,我都奉陪到底!」
她瞳孔中很快閃過一道轉瞬即逝的金光,一股暴虐的情緒蔓延開來,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徐米露身體微微前傾,一把扯住了劉興年的領子,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被她單手拎起離開地面,眾人都驚愕不已。
絕對力量的壓制。
「大米!把你表哥放下來!!!!」
田美玲尖叫的聲音讓徐米露有些不耐煩。
她的表情看起來冷漠十足:
「我之前是不知道我媽的事,現在知道了,咱們兩家就是仇人,沒別的關係,再來攀扯我就把你掛在南橋橋頭,你看我敢不敢!聽懂了嗎?!」
飯桌上都被這一變化驚呆了,劉興年臉色發白,渾身顫慄,像是被大型獵食者盯上的無助小獸,哆哆嗦嗦:
「知,知道了,我,我不敢了。」
徐米露輕輕眨了眨眼,恢復成原本的綿軟無害,慢慢把人放了下來,才笑著替他拍了拍領口:
「這就對了嘛,你看,還是能跟你們這種人講道理的。」
劉興念嚇的說不出話,哆哆嗦嗦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等著」,只是那聲音細的跟蚊子叫一樣,怎麼聽怎麼虛。
